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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頁:版面影像】 密陳要盟宜慎防兵難撤摺(光緒十一年三月初四日) 奏為要盟宜慎,防兵難撤;恭摺密陳,仰祈聖鑑事。 本年二月二十三日,奉電旨:『法人見來請和,於「津約」外,別無要求;業經允其所請。約定越南宣光以東,三月初一日停戰,十一日華兵拔隊撤回,二十一日齊抵廣西邊界;宣光以西,三月十一日停戰,二十一日華兵拔隊撤回,四月二十二日齊抵雲南邊界;臺灣,定於三月初一日停戰,法國即開各處封口。已由李鴻章分咨沿海、雲、粵各督、撫如約遵行矣。惟條款未定之前,仍恐彼族狡詐背盟,伺隙卒發,不可不嚴加防範。著傳諭沿海各省將軍、督、撫並雲南、廣西督、撫及各路統兵大臣督飭防軍隨時加意探察,嚴密戒備,毋稍疏懈。是為至要』等因,欽此。仰見廟謨宏遠、懷柔休息之至意,欽佩莫名。然臣愚以為用兵之道,宜防爾詐我虞;馭夷之方,貴在有備無患。今日之事,實有宜慎之於先、防之於後者。謹先將管見所及,為我皇太后、皇上陳之。 法夷犯順以來,屢以忽戰忽和,誤我大局。上年四月十三日之約,口血未乾,即來 【第 70 頁:版面影像】 挑釁。甚且逞其無賴,以為觀音橋之戰,自我先開;福祿諾之據,系我捏造。要求恫喝,無所不為。朝廷方遣使議和,而彼已一面踞我基隆、一面駛入馬尾;乘瑕蹈隙,馴至潰壞而難於收拾。此次復請議和,意似悔禍;然何以宣光既有「退兵」之語,而臺灣止有「停戰」之文?言停戰,則基隆一隅果否交還?尚似未定;言退兵,則北圻全境拱手而去,不問可知。臣遠隔海濱,固不敢妄測當局羈縻之苦心、轉圜之至計;而前車宜鑑,大局攸關。「律約」五條,已置越南於度外;佔踞之基隆與新失之澎湖,豈可再涉含糊耶!自去秋至今,沿海、沿邊各省慘淡經營,稍為周密;今忽隱忍出此,日後辦理洋務,必有承其敝者。如果基、澎不遽退還,則當道豺狼,必將乘機起噬;全臺南北不獨守無可守,抑且防不勝防。此要地之不得不爭,所宜慎之於先者也。 法人利在緩戰,而不在言和;其忽然請和者,大抵越南夏令將交,瘟疫流行,軍無鬥志。尼格里喪師於外、斐禮避位於內,新舊更替,議論紛歧;增餉徵兵,動需時日。且三月新茶瞬將上市,英、俄二國向以茶務為大宗,各國茶商不能任其撓亂。有此數端,故陽飴我以請和之名,陰實便其一舉兩得之計。我若概從所請,則失地未還、防兵先撤,萬一該夷狡焉思逞,而事機已失,言戰則要害已為所乘、言和則口舌未能有濟,悔無及矣!況上海法租界換豎俄旗,旦夕窺我,舉動既多不便;倘因別端肇釁,俄人復藉此生端,則辯論愈難。言戰、言和,悉聽彼族挾持,而不能自主矣。臣竊謂沿海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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