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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版面影像】 附黃南村廣文紀後 吾師鄧 邍先生,自作縣時,所至以興學為事。道光二年,由閩縣遷臺灣鹿仔港同知,以海外學未盛,課之尤勤;士無遠近,咸裹糧而至。越二年,乃謀所以育之,而文開書院創焉。文開 【第 21 頁:版面影像】 者,明季寓賢沈太僕光文之表德;先生以臺人知學由太僕,放假其字以名塾也。比三年,書院成,行釋奠禮,則奉子朱子為先師,而配以太僕及華亭徐都御史孚遠、同安盧尚書若騰、惠安王侍郎忠孝、南安沈都御史佺期、揭陽辜都御史朝薦、同安郭都御史貞一,而國朝漳浦藍知府鼎元殿焉。既為之記,又作從祀議以示之。 之數賢者,或系心故國而遁跡炎荒,或橐筆戎行而立功徼外。乃自太僕以下,迄於今百餘年,人至不能舉其姓名。其行事閒見於私家傳記,而學者未能遍睹。卓卓如藍鹿洲,事遙室遠,亦幾數典如忘。得先生搜葺而表揚之,然後揭日月而行。諸生入拜栗主,則指以相語曰:「是勝國之遺老也,惓惓君父而百折不回者也。是我朝之不負所學,以大有造於吾臺者也」。出則考其流寓之所及其行吟之區與所摩盾作書之地,相與咨嗟慨慕,以想見其為人,而願其行之出於已,其感興豈有盡耶!晉史墨有言曰:「官宿其業,其物乃至,若泯棄之,物乃坁伏,鬱湮不育」。夫士之生於時,猶龍之生於水,若未嘗育而誨之,而謂時之無士,何異於水官棄矣,而責水之無龍耶? 先生於今年春奉簡命升守臺灣,復即郡城之崇文書院五子祠增奉八賢栗主,率諸生入祀如儀。吾知全郡之士之率先生教,猶之于鹿仔港也。文章根柢,忠孝為基,由諸寓賢而上溯建陽暨乎濂洛,觀摩成就,月異而歲不同。銓遊先生之門久,又職在司教,敢推明先生之教思,書數語於簡末,以私示所領之士云。 道光戊子中秋後一日,署嘉義縣教諭事福宁府訓導受業黃銓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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