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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版面影像】 州副都統連順至趙營長跪乞師,趙以守砲臺為辭,堅拒不出。及至旅順縱兵搶掠,姜桂題縛二人至營請懲,亦置不問。徐邦道面責其不出赴援,甚至厲聲唾罵,趙竟甘心忍受。衛汝成既不出戰,反先從海道棄師而奔。黃仕林守禦砲臺,先期潛逸。此數人者,實為禍首罪魁,無法可貸!姜、程二軍門株失一隅,徐邦道曾促進兵扼南關嶺,攻大連灣,奈皆以迫於帥令,不敢妄動。張光前守西岸砲臺,祗分兵助戰,而未嘗自出督師,厥咎亦屬難辭。至旅順軍心之搖動、市面之震驚,則皆由龔照璵於初十日先自潛逃所致。是則龔之罪豈在趙懷業下哉? 觀新報所載,以監司提鎮之尊,當金城湯池之固,又有天險之足恃、地利之足憑,乃鏖戰不過數點鐘、斃命不過數百輩,忽焉而土崩瓦解,鼠竄狼奔。嗚呼!噫嘻!中國之禍,非朝鮮累之也,亦非日本擾之也,直貪生畏死、天良喪盡之徒貽之也! 宋宮保聞岫巖、寬甸陷,敵犯大連灣,令其部下謹守摩天嶺,自率精兵倍道馳援。既抵復州,聞旅順已失,退駐蓋平,守牛莊之要隘。十一月十七日,敵入海城。十九日,犯析木城。二十日敵,進逼宋營。宋宮保退保王臺,以固牛莊。二十六日,敵由天王塔來犯,宮保率宋鎮戎德勝禦卻之。乙未二月初四日,敵自海城犯遼陽,聶功亭軍門戰卻之。初七日,幫辦軍務吳清卿中丞大澂會宋軍戰於牛莊。吳軍 【第 34 頁:版面影像】 甫聞砲聲,即坌息狂奔,衝動宋宮保陣腳。宮保大怒,令斬退者。吳帥部眾遂潛傷宋帥坐騎,墜馬受傷。敵入牛莊,諸軍退守神河。 按申報謂吳清卿中丞之總統湘鄂諸軍也,輕裘緩帶,有羊叔子之風。立一投誠免死牌於軍前,嘗出示曰:本大臣奉命率湘軍五十餘營,訓練三月之久,現由山海關拔隊東征。正、二兩月中,必當與日本兵營決一勝負。本大臣講求槍砲準頭十五、六年,所練兵勇均以精槍快砲為前隊。堂堂之陣,正正之旗,能進不能退,能勝不能敗。湘中子弟,忠義奮發,合數萬人為一心。日本久頓之兵,師老而勞,豈能當此生力軍乎?惟本大臣以仁義之師,行忠信之德,素以不嗜殺人為貴。念爾日本民人,各有父母妻子,豈願以血肉之軀,當吾槍砲之火?迫於將令,遠涉重洋,暴師在外。值此冰天雪地之中,飢寒亦所不免。死生在呼吸之間,晝夜無休息之候。父母愁痛而不知,妻子號泣而不聞。戰勝則將之功,戰敗則兵之禍。拚千萬人之性命,以博大島圭介之喜快。念日本之賢士大夫,未必以黷武窮兵為得計。本大臣欲救兩國民人之命,自當開誠布公,剴切曉諭。兩軍交戰之時,凡爾日本官兵,逃生無路,但見本大臣所設投誠免死牌,即繳出槍刀,跪伏牌下。本大臣專派仁慈廉幹之員,收爾入營,一日兩餐,與中國民人一律看待,亦不派做苦工。事平之後,即遣輪船送爾歸國。本大臣出此告示,天地鬼神所共鑑,決不食言,致傷陰德。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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