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7 頁:版面影像】 返中壢,由醫員施以繃帶,敷以藥餌,逾三十分鐘醫治方了。七月一號,我兵大隊第二次攻安平。午前由中壢發出砲兵、工兵、步兵二隊。途中遇臺兵抵抗如前。七點半,砲兵先燃砲以攻;步、工二兵將臺軍胡、黃二將屯紮處包圍射擊。臺軍堅守不動。我步、工兩兵連聲吶喊,奪取臺軍第一隊所站之叢林。工兵方進,忽火藥爆烈,死者尚少,傷者實多。先是軍醫在數里外派一末弁附左翼而進,戰況如前。少焉,我兵被臺兵包圍,距敵人之屋僅五米突。醫員乃擇距十米突之凹處用心救護。不料敵彈丸如雨,不得已請兵護衛。而背後臺兵又至。無奈,將傷者背負之匍匐而回,至相距一百六米突之竹林中暫歇。一面催令中壢派人帶擔架前來舁去。午後五點鐘,巖崎軍醫歸自戰地,俟傷者齊至,乃一一為之醫治。維時弦月已上矣。 六月五日申報云:客有經商於日本者,所娶日婦有疾,延日醫某君診之。閒話間,述及臺灣戰事,言日軍甚不利。往往進兵時,並不見劉永福一旗一卒,詎料行至中途,劉軍忽漫山遍野,突將我軍圍困,槍彈如雨,鮮有得逃生者。計自開仗以來,已死四萬人矣。斯言出自日人,諒無諱飾矣。 知我軍中有范韓,能教西夏膽先寒&8296&。八陣群驚諸葛幻&8297&,萬人欲撼岳家難&8298&。行將封建還周索&8299&,誓把威儀復漢官&829A&。 【第 38 頁:版面影像】 &8296&宋史紀事本末:寶元元年,趙元昊僭稱帝,國號大夏。慶歷二年,帝以元昊勢益猖獗,以韓琦、范仲淹、龐籍為陝西安撫經略招討使,置司涇州。用王堯臣議,罷諸路經略使,以一事權。琦與仲淹在兵間久,各重一時,人心歸之,朝廷倚以為重。二人號令嚴明,愛撫士卒,諸 來者,推誠撫接,咸感恩畏威,不敢輒犯邊境。人為之謠曰:軍中有一韓,西賊聞之心膽寒;軍中有一范,西賊聞之驚破膽。 &8297&楊升菴八陣圖記云:諸葛武侯八陣圖,在蜀者二:一在夔州之永安宮,一在新都之彌牟鎮。在夔者,蓋侯從先主伐吳,防守江路行營布伍之遺制。新都為成都近郊,則其恆所講武之場也。武侯之人品事業,前哲論之極詳,不復剿同其說。獨其八陣有重可 者。史謂侯推演兵法,作為八陣,咸得其要。自令行師,更不覆敗。深識兵機者所不能洞了。蓋勝之多算,而出之於萬全,非借一於背城,而僥倖於深入也。惜乎八陣之妙,不得加於二曹、三馬之梟敵,而止試於七擒七縱之孟獲。外寇方殷,內境自憊,此天之所壞,誰能支之?祚去炎漢,不待星隕而後知矣。嗟乎!國之興亡,天也。而千載以下,君子獨遺恨於蜀漢之事者,非以武侯故耶!至其故壘遺墟,獨為愛惜不已,乃其忠義之激人,不獨其法制陣伍之妙也。不然則竇憲嘗勤八陣以擊匈奴,晉司馬隆用八陣以復涼州,是在侯前已有之,而後亦未嘗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