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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5 頁:版面影像】 ,有何不合條例之處?且征兵係某總統,二千協防之兵又復付某鈐轄;有犯軍紀,則操三尺以繩其後。今以送考弁目細故,尚薄其文書為不足憑,則某既不得預爵人、賞人之舉,有何面目欲以刑人、殺人,彈壓地方?是軍前事事俱必受權於內地〔原營〕,自今以後,凡有干犯軍紀應移內地懲究,某不得過而問矣! 提軍儒雅名帥,素曉將兵,未必膠固至此;大抵書吏不遂願欲所為。某一入薄面無足重輕,但呼應不靈,有誤地方大事;不得不縷述於執事之前。惟望稍為主持以鼓舞而作興之,使軍士有所觀感,奮勵立功;則高厚深仁邊陲共戴,不獨身受者銘勒心腑也。 今西藏用兵,軍前拔補弁目,果有遙聽內地原營作主,務必匍匐數千里來換文書,則某其何說之辭! 與朱參戎書(代)藍鼎元 邇者,北路地方,竊劫之盜盛行。足下亦曾知之乎?大坵田、朱曉莊方遭其毒,今笨港、社尾又見告矣。僕遠隔百余里,某夜疏失某家,亦已訪知甚悉;褊衷急性,不能袖手旁觀。足下身在地方,乃故作寬弘大度,若為不見不聞也者。諒匪類俱必深感厚恩,怨鄙人之苛刻也! 開春未及匝月,行劫已十數處;大盜未聞獲一,不知防是汛者所司何事?居汛防之 【第 656 頁:版面影像】 上者所司更何事也?足下試一振刷,使貴屬備弁以開場放賭之智,為搜緝奸匪之謀,地方何患不寧謐乎!僕暫留彈壓,班師有期;五日京兆,越俎徒嗤。諸君亦以其為過客也,而言者唇焦、聽者耳聵。不思熒熒之火,或致炎崑;涓涓細流,將蓄巨浸。況茲叛亂甫平,野心未泯,尤當防微杜漸,遏&8E91&初萌。既可聚黨數十人操械行劫,晏然莫敢過問;則由此擴而充之,夫亦何事不可為?恐我行之後,諸君將悔而噬臍無及耳。 恢復此邦,談何容易!若復掩耳閉目坐觀其敝,諒有人心者斷不出此。敢祈足下略飭備弁,將十數處行劫之賊稍緝一、二,以塞我願。地方之福,諸君躬坐而享之,於僕無所預焉。不然,僕亦無如諸君何。惟有備敘曆次,詳悉咨呈制軍;應否用恩、用威,聽其裁酌而已。 恃在至愛,特此相聞;顒望回音,曷勝翹切! 再與總督滿公書禮部尚書蔡世遠(漳浦人) 聞大兵由澎湖齊發,載聖天子之威靈、稟制閫之節度,長驅入鹿耳門,遂據安平鎮,乘勝由七鯤身轉戰皆捷。北路兵由西港登岸,進克臺灣府。賊窮蹙潰散,臺地悉定;閩人抵掌相慶。世遠前書所謂「賊不足平」者,今果然矣。又聞閣下先期諭飭將士,凡村莊城郭有掛「大清」旗號者,即為順民;諸邑人等但有寫「大清」二字帖縫衣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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