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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1 頁:版面影像】 遵依具奏,方可施行。茲奉憲檄減兵及裁回將弁名數,某尚秘不宣露,望早晚或有變更。 若果臺鎮移澎,則海疆危若累卵。部臣不識海外地理情形,憑臆妄斷,視澎湖太重。意以前此癸亥平臺,止在澎湖戰勝,便爾歸降;今茲澎湖未失,故臺郡七日可復。是以澎湖一區為可控制全臺,乃有此議。不知臺之視澎,猶太倉外一粒耳。澎湖不過水面一撮沙堆,山不能長樹木、地不能生米粟,人民不足資捍禦、形勝不足為依據。一草一木,皆需臺、廈。若一、二月舟楫不通,則不待戰自斃矣。臺灣沃野千里,山海形勢皆非尋常。其地亞於福建一省,論理尚當增兵,易總兵而設提督五營,方足彈壓。乃兵不增而反減,又欲調離其帥於二、三百里之海中而以副將處之乎?臺灣總兵果易以副將,則水陸相去咫尺,兩副將豈能相下?南北二路參將止去副將一階,豈能俯聽調遣?各人自大,不相統屬,萬一有事,呼應不靈,貽誤封疆,誰任其咎?以郭子儀九節度之師而不立元帥統攝,尚且師徒潰散;況今日耶!澎湖至臺雖僅二百余里,順風揚帆一日可到;若天時不清,颱 連綿,浹旬累月莫能飛渡。臺中百凡機宜,鞭長不及;以澎湖總兵控制臺灣,猶執牛尾一毛欲制全牛,雖有孟賁、烏獲之力,總無所用;何異欲棄臺灣乎?臺灣一去,漳、泉先為糜爛,而閩、浙、江、廣四省俱各寢食不寧,山左、遼陽皆有邊患! 【第 652 頁:版面影像】 某庸遇無識,以為此土萬萬不可委去。若遵部議而行,必誤封疆。某杞人妄憂,中心如焚,非特為桑梓身家之慮!惟望恕其狂瞽,且賜明示解惑焉。 請行保甲責成鄉長書(代)藍鼎元 臺疆遼闊已極,臺民不馴特甚;皆內地作奸犯科,逋逃萃止,豺心鼠性,隨處欲張。邇者北路地方,竊劫頻聞;涓涓之勢,漸不可長。若防汛照管不周,真有顧此遺彼之患。兼班兵自遠新來,良匪情形、路徑要害,皆生疏弗能熟識;延、建、汀、邵、福、興、福寧兵丁音語不同,不能細偵密訪,如枘鑿方圓之不相入。即有二千協防,尚不足供措置,況又有掣回之憂。茫茫千里,星星塘汛,勿論移鎮澎湖,必致覆餗;即駐臺,亦難高枕而臥也。某夙夜兢兢,惟恐有辜朝廷付託之重、負知己培植之恩,實切悚惶。所望一二賢能文職振奮精神,以實心行保甲之實政。家家戶戶,自為清革,使盜賊無自而生;聯絡聲援,守望相助,如常山之蛇,擊首則尾應、擊尾則首應,使盜賊無托足之地。雖不設立官兵,亦何不可。但今保甲之法,久已視為具文,虛應故事,莫肯實心料理;而署事各官,又皆有「五日京兆」、推諉後人之意,真末如之何也! 團練鄉兵,亦是靖盜一法。憲臺以其亂後強悍成性,欲仁漸義摩,納之禮讓之中;誠為移風易俗要道。但今盜賊眾多,不可不先為剔刮。鄙人遇見,以為作賊可以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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