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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頁:版面影像】 按會典:皇后將謁宗廟,致齋三日;齋滿,皇帝先遣官用牲牢行事,告以皇后將祗見之意。 茲立后已五日矣。 二十日,皇后廟見,內外執事,俱著太常寺備行。以內官人數不多,且皆不諳大禮也。 二十七日丙午,大祀天於南郊。先是,太常寺奏致齋,進銅人;上具皮弁服出,陞座傳制:『以□日大祀天地於南郊,爾文武百官咸致齋三日』。太常寺、光祿寺官奏省牲祭分為一十四壇:內丹墀四壇,日一壇(居東向西),月一壇(居東向西),星一壇(居東向西),辰一壇(居西向東),東五壇,五嶽一壇,五鎮一壇,風雲雷雨一壇,太歲一壇,陵寢諸山一壇,天下神祗一壇;仍定分獻官一十四員。 嚴禁水口驛立膳夫名目令居民津貼。 命閣部朱繼祚、蘇觀生監試考選推官臣趙最、周之夔等五員;內臣魯奇、王進朝專供筆硯,上親臨軒策之。策題曰:『朕逖稽皇上之道,深慨後世之君臣,一自悍秦盡掃古制,世道人心為之遞降。歷代之受患,莫過於群臣朋黨之最大。於今兩京之覆、二帝之傷,皆此故也。前漢之黨,肇於弘、石,馴成於谷、杜,以文飾欺;及四十八萬之頌,致開新莽之奸,黨害亦已甚烈矣。後漢之黨,起於細微,清濁分鏕,遂有桓、靈之禍。然俊、廚、顧、及之標,是非損益,可得而論歟?西漢之黨,同歟?否歟?唐黨始 【第 42 頁:版面影像】 於憲宗,究竟牛、李何別歟?豈河北賊更易於黨賊歟?唐文宗之言,是歟?非歟?末流至南牙、北牙,各結強鎮以亡唐;其可為龜鑑者,可得其慨歟?宋之分黨,本於熙寧,成於元祐,極於哲、徽之季;然仁宗年亦有戒朋黨、論朋黨之紛紜,何以其時稱治歟?大明開天黨,肇於神廟之季,東林魏黨、門戶馬黨,交激遞變,而有如此之痛效矣。朕今志在蕩平,盡去諸黨之名,惟在廷嚴說謊之條、在外正貪婪之罰。蓋人主之心隱,即人臣之黨符也。邇日在廷,似猶有不醒之迷,欲啟水火之戰,朕甚懼焉。何道可底太平大公,令文武真和衷而共濟乎?且魏□之狠貪橫惡,是其本罪,名之以逆,甚不稱情。乃其黨亦快指東林而洩憤,始於忿友,終於怨君。一隅若復中興,必此肺腸盡去;去之之道何繇?標本以何為治?朕今亦曰:「去寇易,去黨難」。然黨不去,寇不驅也,審矣。爾等胸中,成說久著,此其傾忠之日也。其慷慨直陳,以觀猷藎。寸晷之際,上帝臨汝矣。肫肫待爾,其恭承朕命焉』!又賦詩一首云:『西風間天地,山巔眺素雲。物外何所有?順此希夷心。出處一故我,四海徹沖襟。嘯歌亦帝籟,溪面吹沄沄。空洞千萬古,總如寸一真。善聽呦呦鹿,遠調在疏林。我思將可見,畫易有同心』。秋日山居信筆。 諭儲賢館:『欽選賢才之號,惟召對過,然後該提督官具本請明某人准用此號,入館不得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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