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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頁:版面影像】 時楚制堵胤錫以楚敗達肇慶,滇營自永、全還桂,與焦兵猜疑生隙。 忠貞營自蜀轉戰,由楚至梧休息甲士。 清遣使貽書招式耜,式耜不從。 永州再報失利,興寧侯胡一青兵還榕江;式耜復辦糧械,趨出兵屯於全。民力窮竭,誅割無術,槁悴萬狀。永曆聞,為廢食;召廷臣議於慈寧宮,發東餉一萬兩。 是時清兵圍困曾慶於平和;尋出降,殺之。而詔安等處一時俱歸於清。鄭芝鵬據石榴城,清兵至,隨遁去。劉中藻在福寧勢窮,自縊。福建盡失,惟延、漳、汀三府界連江右,而延平所屬皆處萬山中。清兵既迴,遂立德化王朱慈燁據將軍寨,先陷大田、繼破龍溪,攻順昌、將樂。至十一月,清兵攻破之;王被獲,兵部尚書羅南生等降。 庚寅正月,南雄報不守,寶豐伯羅耀成棄韶州;永曆震恐,戒舟西上。戎政遠生奏自請行清遠,給事中金堡特奏請留,爭之不得。適式耜疏至,曰:『粵東水多於山,雖良騎不能野合。自成棟歸順,始有寧宇,財賦繁盛二十倍於粵西;衣甲糧餉,內可自強、外可備敵。材官兵士南北相雜,制勝、致王,可操券而求。難得而易失,莫此雲急。且韶去肇數百里,強弩乘城、堅營固守,亦可待勤王兵四至。何乃朝聞警而夕登舟』?疏再上,而永曆移德慶、抵梧州矣。蓋自成棟首疏文武各還事權,言官正氣宜獎,鹵簿不得干機務;失權者意。故急欲永曆移舟,棄東如屣。 【第 142 頁:版面影像】 時詞諫諸臣正綱紀、慎名器,多失人意。而御史程源輩以攫官不得,伺權者指,攻其所必去,熒惑永曆聽,下給事中丁魁楚、金堡、蒙止發及侍郎劉湘客詔獄。式耜聞報,上疏申救,謂『中興之初,宜保元氣、勿濫刑』。再疏爭之曰:『詔獄追贓,乃熹廟朝魏忠賢弄權鍛鍊楊、左事,何可祖而行之』?頒敕布四人罪狀;非永曆意,敕出忌者之手。式耜封還,謂『法者,天下之至公也。不可以蜚語飲章,橫加考案,開天下之疑。且四人得罪,各有本末;臣在政府若不言,恐失遠近人望,其何辭於後世』!凡七疏。遣孫昌文入見梧州,陳說粵西民貧食盡軍曲折(?)。時昌文孑身由海上來也。閣試,授昌文翰林簡討。 清兵再薄全州,衛國一青兵撤守榕江。 時勳帥咸進公,次者侯與伯;桂林牙門相望,號令紛出。 十一月初五日辰,報清兵大舉入嚴關;印選、一青、永祚俱以分餉入桂,榕江空壁。武陵侯楊國棟、寧武伯馬養麟方馳出小路軍榕江,兵未戰而四潰。發使趨印選,印選已出城,城中大亂,沿道驅掠。式耜令戢不得,城外鳥散,一青、永祚從城外去。式耜衣冠危坐署中,適總督張同敞自靈州回,過江東,不入寓,過式耜署曰:『事迫矣!公將奈何』?式耜曰:『封疆之臣,知有封疆;封疆既失,身將安往』?同敞曰:『公言是矣!君恩、師義,敞當共之』。遂笑與式耜飲。家人泣請身出危城,號召諸勳,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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