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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頁:版面影像】 吉翔等疑疏出湘客指,鼎瀚遂造蜚語,為董卓、 、氾之議,激承胤怒,偪永曆立命廷杖,而縛壽登、湘客及御史吳德操、給事中萬六吉於午門外。會諸臣申救,得免;壽登等俱落職。承胤益橫,脅劫永曆幸武岡。式耜疏留全陽,曰:『聞郊社禮成,即圖移駕;不知移駕將回桂林耶?抑幸武岡、辰、沅耶?今日原以恢復兩粵為心,則不徒西粵未恢不可移動,即東粵未恢亦且當駐全也』。故承胤等嗾杖湘客等,以湘主還蹕桂林之議也。承胤諸部至桂,挾餉不出兵。式耜搜括庫藏而外,捐囊萬金;夫人邵亦捐簪珥數百。兵卒不肯出,與焦兵主客不和,譁變擊鬥,掠市而去(為五月十四日)。永曆竟駐武岡。 五月二十五日,清兵偵兵變,積雨城壞,環攻桂城;吏士皆無人色。璉負創奮臂呼督師、撫按,肘羽腹石,分門嬰守;用西洋銃擊中馬騎。尋出城戰,奮勇擊殺。自辰抵午,不及餐;式耜括署中米蒸飯分哺之,士卒俱樂用命。明日復出戰,清兵旋去。式耜先令路將馬之驥伏於隔江犄角接應,固圍倍慎。是三月之內,危於清、亂於兵,式耜一手指揮,璉乃得底定。璉久將桂,得桂人心;式耜國士遇之,故獨得璉死力。 以保桂功,進式耜兼太子太師、臨桂世伯;式耜辭不拜。疏上不允,復請告自劾;言『自二月十五日以迄五月二十九日,凡百六日中,遇變者三,皆極危險;變故當前,總辦一「死」字,亦遂不生恐怖、不起愁煩。惟是臣之病,不獨在身而在心、不徒在形 【第 136 頁:版面影像】 而在神;身與形之病可療也,心與神之病不可醫也』。又疏再請返蹕全陽,卒不聽。乃督璉恢朔、下平;邦傳由賓、柳亦及潯,並復梧。至八月,具疏上言粵西全定,請還桂林,昭告興陵。 時巡道嚴起恆以儀表魁梧,拜大學士。 督師何騰蛟駐衡州、堵胤錫駐長沙。詎清三王平定長沙,而衡州相繼盡失。總兵黃朝選、楊國棟等被執,屍幾斷流。八月二十四日,武崗復敗。永曆又播越入粵,次柳州。式耜累疏,極言『不可他移一步。滇、黔地荒勢隔,忠義心渙。三百年之土地僅存粵西一線,且山川形勝、兵馬糗糧俱有可恃』。時督師何騰蛟、新輔嚴起恆及劉湘客咸至桂,南安侯郝永忠率兵驟至,宜章伯盧鼎亦至自楚,式耜復疏,極言『柳州猺獞雜處,地瘠民貧,不可久駐;慶遠壤鄰黔、粵,南寧地偪交彝,不可遠幸』。時騰蛟與永忠、鼎、璉等俱分防任汛。 會土司覃裕春子鳴珂與道臣龍文明搆兵,永曆復次象州。式耜與騰蛟、起恆、湘客等籌畫調和主客,集永忠、璉誓於神,刻期出師;宜章鼎與滇鎮總兵趙印選遂各分路駐全。全洲戰勝,諸帥連營而軍。清兵因次楚。 十一月,永曆自象州抵桂,式耜與起恆並相。司禮龐天壽七月請催兵下梧,久在粵;舊司禮王坤被承胤逐者復入。自武崗至柳、至象,票擬皆金吾吉翔手也。式耜疏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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