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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頁:版面影像】 戰堞(子爵王軍門得祿守澎湖時所築) 將軍才略不由人,百堵猶存戰壘新;一自樓船下楊僕,遂教海島縛盧循(滅海賊蔡牽於黑水洋)。縱橫短堞能藏甲,倉卒餘艎敢問津(堞自金龜頭至水仙宮及 �堙A皆當要津)?八陣圖遺三峽水,至今想見用兵神。 清明有感 海上春光絕可憐,清明誰把柳條牽?餒而並及墦間鬼,不見飛飛插紙錢。 澎湖雜詠二十首和陳別駕(廷憲) 澎湖聞說似蓬壺,排列山巒入畫圖。帆到未教風引去,神仙只是太清&9383&。 裹頭赤足髮鬅 ,手執魚腥結墜行。賣得青錢買紅芋,家家辟穀學長生(澎地以地瓜為糧,少粒食者)。 著來服色更離奇,說耐 贓海上宜。染就胭脂為顏色,非紅非紫暮霞時。 一篷駛出大洋中,絕小瓜皮不畏風。溷入波心捕 鯉,求財直欲到龍宮。 山頭看得獨分明,陣陣魚花水面輕。指點鳴榔打圍去,漁人齊說好先生(老漁踞山頂看魚,指麾眾漁環捕,呼為魚先生。魚來水紋生花,稱魚花)。 【第 140 頁:版面影像】 投錢能向波中拾,三尺孩童水性知。手把青蚨穿白浪,錢唐漫說弄潮兒(小兒溷水中,以錢投之,能拾取,百不失一;以兩錢繫定入水,重或失之)。 謀生大半海為田,也把犁鋤只望天。種得高粱兼薯米,七分收穫以豐年。 番豆生來勝地瓜,油 (音辛,油渣也,俗讀如枯)磈磈出油車;糞田內地人爭重,壓載強於載海沙(花生可為油,其渣可以糞田,曰油 。性重,商舶購以壓載)。 東望台陽咫尺間,好風不怕石嶕頑。五更洋面平明到,習慣波濤自往還(澎湖離台灣洋程五更、廈門七更)。 陰陽嶼對吉東西,近接婆娑洋面低。來去不須舟楫恃,跳身直可學鳧鷖(陰嶼、陽嶼、東吉、西吉皆在澎之東。婆娑洋臺灣洋面。澎湖水勢獨高,四面皆低。數處人尤能鳧水數十里)。 虎井遙連大小貓,將軍澳口僅容 。官差那敢來相問,打破商船物慣撩(虎井、大貓嶼、小貓嶼最險處,將軍澳南風泊船處,港口僅容一舟,下多犖確石,即俗呼老古石,往往破舟。漁人乘危搶奪,官差拘人;紿以風大自覆其舟而後救之,罪人皆逃;差懼至焉)。 人人海底作生涯,雙眼紅於二月花。最怕北礁礁畔過,雄關鐵板鎖長沙(漁人眼皮多紅,澎湖之北不可行舟,漁人亦罕至,謂之鐵板關,澎、台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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