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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版面影像】 。國王出奔,國城付一炬也。聞信已急,大明出數十萬援兵,雖及戰鬥,終依不得其利,來勒使於本邦肥之前州而乞降。徭之築十個城營,收兵於朝鮮域中慶尚道,而履決真偽也。如南蠻琉球者,年年獻土宜,海陸通舟車,而仰予德光。其國未入幕中,不進庭,罪彌天。雖然不知四方來享,分為其地疏志,故原田氏奉使命而發船。若是不來朝,可令諸將攻伐之。生長萬物者日也,枯渴萬物者亦日也。思之不具』!是為日本經略臺灣之始。三十二年,山田長政赴暹羅,途次臺灣。於時日本人在臺日多,或採金於哆囉滿,或寄居小琉球。既復攻雞籠番,脅取其地。明朝憂之,乃增澎湖遊兵。秀吉死,德川家康嗣大將軍,戡平內亂,圖遠略,獎勵海外貿易,其船之出洋者給朱印狀以保護之。四十三年,村山等安受高砂渡航朱印狀。等安,肥前人,奉景教,家康委以經略臺灣之事。欲利用其教以收服土番,乃率其子來。家康以兵三千與之,欲取為附庸。然以無援,故不成。先是中山遣使於明日,日本有取臺灣之議,明廷命警備沿海,及是而罷。 天啟元年,海澄人顏思齊率其黨入居臺灣,鄭芝龍附之;事在其傳。於是漳、泉人至者日多,闢土田,建部落,以鎮撫土番,而番亦無猜焉。居無何,思齊死,眾無所立,乃奉芝龍為首。芝龍最少,才冠其群,陸梁海上,官軍莫能抗。朝議招撫。以蔡善繼習芝龍,為書招之。芝龍感激歸命。及降,善繼坐戟門,令芝龍兄弟泥首,芝龍屈意下之,而一軍皆譁,竟叛去。復居臺灣,劫截商民,往來閩、粵之間。六年,泊於漳浦之 【第 12 頁:版面影像】 白鎮,與官軍戰勝,遂趣中左所。中左所者,廈門也。督師俞咨皋與戰敗,又佚之。中左人開門納之。祟禎元年九月,率所部降於督師熊文燦,而其黨有留臺灣者。當是時,海寇曾一本、李魁奇先後據澎湖,以侵掠福建,嗣為官軍所滅。 先是萬曆初,有葡萄牙船航東海,途過臺灣之北。自外望之,山嶽如畫,樹木青蔥,名曰科摩沙,譯言美麗。是為歐人發見臺灣之始。越三十餘年,而荷人乃至矣。荷蘭為歐洲強國,當明中葉,侵奪瓜哇,殖民略地,以開東洋貿易之利。萬曆二十九年,荷人駕夾板,攜巨砲,薄粵東之香山澳,乞互市。粵吏難之,不敢聞於朝。當是時,中國閉關自守,不知海外大勢,而華人之移殖南洋者巳數百萬,政府且欲禁之。海澄人李錦久居大年,習荷語。其友潘秀、郭震亦賈於南洋者。錦見荷酋麻韋郎曰:『若欲通商,無如漳州。漳州之南有澎湖,南北交通之要地也,誠能踞而守之,則互市不難』。麻韋郎曰:『守土官不許,奈何』?曰:『稅使高寀嗜金錢,無遠慮,若厚賄之,必奏聞。得天子一報可,而守土官誰敢抗哉』?錦乃為作書,一移寀及兵備守將,令秀、震齎往。守將陶拱聖大駭,亟白當事,繫秀於獄。震懼不敢入。而荷人俟之久,三十七年秋七月,駕二巨艦抵澎湖。時明兵已撤,遂登陸,伐木築屋,為久居計。錦潛入漳州,詭言被獲逃歸。守吏知其事,並下獄。遣使說荷人去澎,不諧。高寀亦令密使周之範往見荷人,說以三萬金餽寀,即許互市。荷人喜,與約。事垂成矣,總兵施德政偵其事,檄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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