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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版面影像】 漸來臺灣,而以北港為互市之口;故臺灣舊詩有「臺灣一名北港」之語。北港在雲林縣西,亦謂之「魍港」。當是時,馬人之在臺灣者族強勢大,遂攘土番而分據南北焉。淳熙之間,琉球酋長率數百輩,猝至泉之水澳、圍頭等村肆行殺掠。喜鐵器及匙筋,人閉戶則免,但刓其門鐶而去。擲以匙筋,則頫拾之。見鐵騎,爭刓其甲,駢首就戮而不知悔。臨敵用鏢鎗,繫繩十餘丈為操縱,蓋惜其鐵而不忍棄也。不駕舟橶,縛竹為筏,急則群舁之,泅水而遁。與那國者,沖繩之一島也。昔有長耳國人渡來,掠人為害。與那國人謀防禦,造巨屨,投之海;長耳國人見而驚去。是為臺灣番族侵掠外洋之始,而此為馬人也。其黠者且乘艋舺渡大海至呂宋,以物交物,轉貿於高山之番,至今猶有存者。故宋史曰:『流求國在泉州之東,有海島曰澎湖,煙火相望。旁有毗舍耶國,語言不通,袒裸盱睢,殆非人類』。蒙古倔起,侵滅女真,金人泛海避亂,漂入臺灣。宋末零丁洋之敗,殘兵義士亦有至者。故各為部落,自耕自贍,同族相扶,以資捍衛。 元世祖既宅區夏,餘威震於殊俗,南洋諸島悉入帡幪。至元十八年,元師伐日本,至九州海上,遇颶熸焉。諸將各擇堅艦遁,至澎湖及臺灣西岸,再遇風,乃歸福建。二十三年,整兵造艦,謀再舉,未發而止。二十八年秋九月,命海船副萬戶楊祥、合迷、張文虎並為都元帥,將兵征 求,置左右兩萬戶府,官屬皆從祥選辟。既又用福建吳志斗言祥不可信;宜先招諭之。乃以祥為宣撫使,佩虎符,阮鑒兵部員外郎,志斗禮部員 【第 8 頁:版面影像】 外郎,并銀符,齎詔往 求。明年,不得達 求而還。夫元之謀伐琉球,蓋欲以扼日本也。故元史曰:『 求在南海之東,漳、泉、興、福四州界內。澎湖諸島與 求相對;亦素不通。天氣清明時,望之隱約,若煙若霧,其遠不知幾千里也。西、南、北岸皆水,至澎湖漸低,近 求則謂之落漈。漈者,水趨下而不回也。凡西岸漁舟到澎湖已下,遇颶風發作,漂流落漈,回者百一。 求,在外夷最小而險者也,漢、唐以來,史所不載;近代諸番市舶,不聞至其國者。世祖至元二十八年九月,海船副萬戶楊祥請以六千軍往降之;不聽命,則遂伐之。朝廷從其請。繼有書生吳志斗者,上言生長福建,熟知海道利病,以為若欲收附,且就澎湖發船往諭,相水勢地利,然後興兵未晚也。冬十月,乃命楊祥充宣撫使,給金符,吳志斗禮部員外郎,阮鑒兵部員外郎,並給銀符,往使 求。詔曰:一收撫江南已十七年,海外諸番罔不臣屬,唯 求邇在閩境,未曾歸附,議者請即加兵。朕維祖宗立法:凡不庭之國,先遣使招諭,來則安堵如故;否則必致征討。今止其兵,命楊祥、阮鑒往諭汝國,果能慕義來朝,存爾國祀,保爾黎蔗;若不效順,自恃險阻,舟師奄及,恐貽後悔。爾其慎擇之」!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自汀路尾澳舟行。至是日巳時,海洋中正東,望見有山長而低者,約去五十里。祥稱是 求求國,鑒稱不知的否。祥乘小舟至低山下,以其人眾,不敢自上岸,命軍官劉閏等二百餘人,以小舟十一艘載軍器,領三嶼人陳輝者登岸。岸上人眾不諳三嶼人語,為其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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