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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版面影像】 島嶼,大小相間,有名號者三十六島(一作「五十五嶼」)。水底皆大石參錯;其北曰北墝,舟觸之必破,故舟行惟從西嶼頭入;或寄泊西嶼內,或媽宮澳、或八罩、或鎮海嶼,渡東吉洋始入鹿耳門;則澎湖為臺、廈中流之砥柱。臺山南盡沙馬磯,北抵噶瑪蘭,形如弦月,朝向內地。北路之後壟港與南日對峙,竹塹與海壇對峙,南嵌與關 對峙(一作官塘)。上淡水與北茭相望,雞籠與沙埕、烽火門對望(一作雞籠與福州對峙)。南路鳳山縣之彌陀港、萬丹港、岐後港、茄籐港與漳州之古雷、銅山、懸鐘等處相望(「廈門志」)。 其土宜五穀,北可至遼東,南則抵漳、泉。全臺三千餘里,入版圖者幾二千里;其餘尚系生番雜居,情態叵測。臺中兵卒,宜屯田以足食,漸次開荒闢土,以夷後患者也(「福建通志」郭起元「慎防守議」)。 魏源曰:『臺灣地倍於琉球,其山脈發於福州之鼓山,自閩安赴大洋,為澎湖三十六島;又東渡洋百里至臺灣,為中國之右臂,可富、可強、可戰、可守。方鄭氏之初平也,廷議以其孤懸海外,易藪賊,欲棄之,專守澎湖。施琅以為天下東南形勢,在海而不在陸,陸之為患有形,海之藪奸莫測。臺灣雖一島,實腹地數省之屏蔽。棄之則不歸番、不歸賊,則必歸於荷蘭。恃其戈船、火器,又踞形勢膏沃為巢穴,是藉寇兵而資盜襄;且澎湖不毛之地,不及臺灣什一,無臺灣則澎湖不能守,誠深識遐慮之言哉』 【第 18 頁:版面影像】 (「聖武記」)。 藍鼎元曰:『從來疆域既開,有日闢,無日蹙;氣運使然。即欲委而棄之,必有從而取之。如澎湖、南澳皆為海外荒陬,明初江夏候、周德興皆嘗遷其民而墟其地。其後皆為賊巢,閩、廣罷蔽,乃設兵戍守,迄今皆為重鎮。臺灣古無人知,明中葉乃知之;而島彝盜賊,先後竊踞,至為邊患,比設郡縣,遂成樂郊;由此觀之,可見有地不可無人。經營疆理,則為戶口貢賦之區;廢置空虛,則為盜賊禍亂之所;不可不早為綢繆者也』(「東征集」)。 府治南北千有餘里,越港即水師安平鎮;又有七鯤身,沙線潮平可通安平港內,為水師戰艘,商民舟楫止宿之地。港名鹿耳門,出入僅容三舟,左右皆沙石淺淤,此臺灣之內門戶也。衡渡至澎湖,島嶼錯落,港泊有南風、北風二者殊澳,此臺灣之外門戶也。然臺灣之可通大舟者,尚有南路之打鼓及東港,北路之上淡水,凡三處。而惟上淡水可容多船,港門為正也。其可通小舟者,尚有南路之蟯港,北路之鹹水港及八掌港、笨港、海豐港、鹿仔港、大甲西、二林、三林、中港、竹塹、蓬山,凡十二處。而笨港並有小港可通鹿耳門內,即馬沙溝是也。總之臺灣三路,俱可登岸;而惟鹿耳門為用武必爭之地者,以入港即可奪安平,而扼府治也。奪安平而舟楫皆在港內,所以斷其出海之路;扼府治,則足以號令南北二路,而絕依附之門。故一入鹿耳門,而臺灣之全勢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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