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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版面影像】 。或云:鹿耳門為天險門戶,而又上設砲臺,防亦密矣。萬一攻之不入,兵法有攻堅而瑕者亦堅,其謂之何?不如由北路之上淡水進兵;所謂行師如過於衽席之上者,謀非不臧也,而不知由北路進兵,則其勢主緩;緩則必以眾而臨寡,以強而併弱。由鹿耳門進兵,則其勢主捷,捷則必以反主客之形,成控制之勢。而且安平不據,澎湖尚孤,彼賊徒者,急而揚帆,無不他虞也。是故覘臺灣之形勢,而必講明於得入鹿耳門之要,為最急(「理臺末議」)。 鹿耳門港路紆回,舟觸沙線立碎;南礁樹白旗,北礁樹黑旗,名曰『盪纓』、亦曰『標子』,以便出入。潮長水深丈四五尺,潮退不及一丈,入門必懸起後柁乃進(「赤嵌筆談」)。 鹿耳門內,浩瀚之勢,不異大海。其下實皆淺沙,若深水可行舟處,不過一線;而又左右盤曲,非素熟水道者,不敢輕入,所以稱險(「稗海紀遊」)。 趙翼曰:『康熙中初取臺地,時僅臺灣、鳳山、諸羅三縣地。鳳在南,諸在北,臺灣居其中。又有鹿耳門海口通舟楫,故就其地設府治。其後北境日擴,閩人爭往耕。於是諸羅之北增彰化縣,彰化之北又增北路淡水同知;則府已偏於南,且舊時海口,僅一鹿耳門,由泉之廈門往海道八、九百里。今彰化之鹿港,既通往來,其地轉居南北之中。由泉州之蚶江往海道僅四百里,風順半日可達,此鹿港所以為臺地最要門戶;鹿耳門 【第 20 頁:版面影像】 更緩急可恃也。幸林爽文等皆山賊,但知攻城,不知扼海口,故我師得以揚帆至。然海口舟大不能附岸,須鹿港出小船二十里來渡兵;倘賊稍有智計,先攻鹿港。鹿港無城可守,其勢必拔,拔則據海口,禁小船,我師海舟雖至,亦不得薄而登。所恃以入臺者,祗鹿耳門一門耳!兵既由鹿耳入府城,又須自南而北轉多紆折,必不能如彼處之路捷而功速也。彰化城距鹿港二十里,不傍山、不通水,本非設縣之地。若移於鹿港,鎮以文武大員,無事則指揮南北,聲息皆便;有事則守海口,以通內地應援,與鹿耳門為關鍵。使臺地常有兩路可入,則永無阻遏之患』(「彰化志」「移彰化縣城議」)。然安平昔為要隘,近年鹿耳、鯤身悉被沙淤,海舶到臺,非泊百里外之國寨港,即泊鳳山縣之旗後口,似毋庸重兵坐守矣。而滬尾距福州海口最近,風利則朝發夕至,信息易通,控制全臺,無有要於此者(「東瀛識略」)。 昔者,羅漢門素為盜藪(「鹿洲文集」)。羅漢門在郡治之東,自猴洞口入山,崇岡複嶺,多不知名。行數里為虎頭山,諸峰環列,樹惟 榔。過大灣崎、蘆竹坑、咬狗、又東南經土樓山,壁平如削;上則彌猴跳擲,虞人張羅以捕。稍前為壘浪崎,出茅章埔,度雁門關嶺,回望郡治,海天一色。去關口里餘,中為深塹,可數十丈綠崖,路狹不堪旋馬,失足便蹈不測。五里至石頭坑,十里至長潭;清瑩可鑑,潭發源於分水山後,由羅漢門坑入岡山溪,同注於海。自番子寮迤邐至小烏山後,入羅漢內門,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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