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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頁:版面影像】 「摭遺」曰:侍郎通籍甫一年而國亡,其自為諸生、為孝廉,已披堅執銳,為里社樹捍禦勛。逮夫側身軍旅,展轉於鮫宮蠣屋之間者,又一十七載。而「明史」竟闕傳!推其末,與王長升寵妾脫妻之意小異而實同也(文鶯事,詳「列女」)。 徐孚遠(沈光文) 徐孚遠字闇公,華亭人。崇禎壬午舉於鄉;故太師階之支孫也。當明之季,江左社事最盛;而松江幾社以經濟見,孚遠與夏允彝、陳子龍、何剛則尤為社中之傑。時寇禍亟,頗求健兒俠客,聯絡部署,欲為勤王之備。及子龍任紹興推官,孚遠乃引東陽許都見之;使其召募義勇,西行殺賊。又令剛疏薦之。既而東陽激變事起,子龍單騎入都營,許以不死;招之降。大吏持不可,竟殺都。既殺而剛疏下,已召之。孚遠貽子龍書曰:『彼以吾故,始降。今負之,天下誰復敢交子龍哉』!以故子龍雖得功遷給事,而力辭不赴。馬、阮亂政,尤惡幾社諸公,因杜門不出。 南都亡,允彝起兵,乃贊之。閩中授福州推官。已而以張肯堂薦,進兵科給事中。閩事去,浮海入浙,而浙亦潰。錢肅樂方自浙奔閩,遇諸永嘉,慟哭,遂偕行。會監國至,再出師。孚遠獨身周旋諸義旅間,欲令之協和其事;而悍帥如鄭彩、周瑞之徒鹹勿聽,因力勸肅樂以早去。時諸軍方下福寧、圍長樂,肅樂冀其有功,不納。孚遠復返浙 【第 480 頁:版面影像】 東,入蛟關,結寨於定海之柴樓。此監國自長垣至舟山,孚遠入朝。時寧、紹、台諸郡山寨相望,俱為舟山接應;柴樓則尤與之近。乃以勸輸充貢賦,海濱避地之士多依之。遷左僉都御史。 辛卯舟山破,監國復入閩;孚遠亦航海從之。是時,鄭成功啟疆禮士,雄冠諸島,海上諸軍盡隸之;凡老成耆德之避地者,咸往歸之。孚遠領袖其間,每以忠義相鏃厲。成功娓娓聽,至終夕不倦;有大事輒諮而後行。嘗自嗟曰:『司馬相如入夜郎教盛,此平世事也。以吾亡國大夫當之,傷如之何』! 戊戌,滇中遣漳平伯周金湯至,晉諸勛爵;遷孚遠為左副都御史。是冬,隨金湯入覲,失道安南;安南王要以臣禮,乃大罵。或曰:『且將以相公也』;則愈罵。安南王嘆曰:『忠臣也』!厚資之。卒完節歸。 明年,成功大舉入江,敗於白下;還師入臺灣,未幾卒。孚遠無復有望,飭巾待盡;尋亦歿於台。遺一子;鄭氏內附時,扶柩南旋。已而,其子以餓死。 沈光文字文開,號斯菴;鄞人。以明經入貢。乙酉,豫畫江之師,授太常博士。已從至長垣,豫琅江軍事;進工部郎。軍潰,扈監國不及,走肇慶;累遷太僕寺卿。辛卯,由潮陽至金門。閩督李率泰密以使招;拒之,焚其書、返其幣。時將卜居泉之海口,挈家航海。颶風作,失維飄泊至臺灣。時鄭氏未至,猶為荷蘭地,乃從之受一廛,極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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