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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頁:版面影像】 者,妖所由興也。夫真主既出,海內帖然;乃今日冒稱皇子、明日冒稱皇后,希踵王郎故智,實由二人譏訕新政、造謗宮闈,故訛言煩興。若不立斬二人,恐魚腹藏書、狐號叢野,乘間竊發』!而光祿卿祁逢吉與鑣同邑,以詈鑣得為戶部侍郎。 初,鑣友人桐城左國 、蕪湖沈士柱皆列名「防亂公揭」;後避大鋮,客左良玉所。及良玉稱兵犯闕,傳檄討士英罪,言其引用大鋮,搆陷鑣、縯祚。士英、大鋮益怒,謂良玉之兵,鑣實召之;遂得旨賜鑣、縯祚自盡。二人聞命,互書「先帝遺臣」於腹,乃就縊。 雷縯祚 雷縯祚字介公,太湖人;崇禎庚午舉於鄉。十三年夏,帝思破格用人,而考選止及進士;乃命舉、貢悉就銓,用為部寺司屬及州縣吏凡二百六十三人:時號「庚辰特用」,命勒石太學以張大之,而縯祚得刑部主事。踰年,擢武德道兵備僉事。十二月,山東被兵,縯祚固守德州,有詔獎勵。乃劾督師范志完縱兵淫掠、折除軍餉,搆大黨;帝心善其言,召之入朝,與志完面質。卒誅志完,而令縯祚還任。初,縯祚之來也,意驕甚,自謂可得總憲,故極意攻擊;及是,頗沮喪,廷臣遂忌之。尋以憂去。 姜曰廣之謀立潞王也,縯祚參其謀。及福王立,士英迺借縯祚傾曰廣,以其為曰廣 【第 208 頁:版面影像】 之門人也。劉孔昭嘗語大鋮曰:『當迎立時,曰廣、縯祚倡言上不可立,當設法阻之』。大鋮竟據以入告;且曰:『陛下龍飛之初,不知彼欲設何法,可為寒心。曰廣尚不敢為賈充,而縯祚公然欲為成濟;宜立正西市』。 明年二月,給事中林有本復劾其為不孝、不忠。至四月,遂與鑣俱賜自盡。 「勘本」曰:介公此傳原列介生之後,非是;因其事與仲馭相聯屬也,今移次之。 周鍾 周鍾字介生,鑣從弟也。為諸生,有盛名。舉崇禎癸未進士,改庶吉士。甫半載,李自成陷京師,鍾出降;賊徒顧君恩薦之牛金星,用為檢討。 賊敗,南歸。周氏金壇貴族,而其父子、兄弟悉有離心。鑣與鍾尤以才相忌,各招致生徒,立門戶;汲引既廣,敗類入焉。彼訕此謗,兩家弟子遇於途不交一揖。鍾既降賊,鑣門人徐時霖等益被以惡名;朝中傳其「勸進表」有「獨夫授首,萬姓歸心;比堯、舜而有武功,邁湯、武而無慚德』等語,遠近莫不切齒。初,鍾與弟某遇阮大鋮於酒肆,席間弟與語不合,推案壞座;坐者皆失色,鍾徐引去不為謝。劉澤清之鎮山東也,慕鍾名,奉五百金以交歡;拒勿納。以此,二人深恨之。至是,大鋮用事,與馬士英謀必欲殺鍾。其年八月,士英言:『給事中光時亨力阻南遷,致使先帝身殞社稷;而身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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