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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頁:版面影像】 策也。暫蹕雄州,出江、楚,度庾、衡,緩急由我;中策也。若入五羊,斯下策矣』。隆武帝亦無入廣意。 命林 募兵於福寧。加周芝鶴、李士璉、施福皆將軍。 是月,施福、林順軍始至於建陽。使李魯等討清流、永福、潮陽民寇,定之。以和順王慈 言,建陽苦兵,不敢樵採;詔曰:『如此,民何以生』!亟詔止士卒輒城入。 再使劉中藻賑溫州以千金,詔盧若騰等毋重困溫州民。 時博托兵逼崇安,詔施福、林順、黃興、曾德守之;忿其逗遛,曰:『退死於法,曷若進而死於敵乎』! 江西事益急,加郭維經督師六省銜,募兵救贛州(詳「江西之亂」)。 擢章纊右僉都御史,巡撫湖北(詳「湖廣之亂」)。晉吳易等尚書、侍郎(詳「義旅」)。 有陳謙者,宏光帝使封芝龍為南安伯,敕誤為「安南」,謙媚芝龍,請受冊反券,則「侯」可得,且專南服;芝龍從之,未復命而南都沒。謙止衢州,矯稱受命侯芝龍。魯王再使奉表至,僅稱皇叔父而不臣,且徑以芝龍為公;隆武帝下謙獄。錢邦芑入告曰:『謙,鄭之私也;不殺,為內慮』。芝龍聞之,將納己官以為請;隆武帝故與語,斬謙於市,芝龍恨甚。嘗責其攬權緩兵罪;芝龍反曰:『臣憨直,不能為逢迎;今見疑,請免』。實不去,專掣兵食,錮隆武帝不使行,冀非常賞。陰與博托書曰:『盡去水陸 【第 146 頁:版面影像】 軍士,傾心貴國』。博托得之,遂濟錢塘,浙、閩皆沒(浙事見前)。 六月,監國魯王自紹興潰。隆武帝聞之,急使鄭之豹往救,止於泉州不進。命王芋援溫州,兵纔及千;餘皆為芝龍據。博托兵入上杭,曾德退守仙霞關;鄭鴻逵大懼,徒跣棄關三百里,至於浦城。隆武帝大怒,盡削其職;鴻逵亦不顧。金堡上疏:『今日之勢,直走湖南,用騰蛟之眾,傳檄中原,人疑陛下從天而降;上策也。移蹕虔州,中策也。並兵出關,敗不徒死;下策也。若往來延、建,觀望經時,輕騎忽來,備之不及;為無策矣』。隆武帝然之。芝龍忽稱海寇急,返天興;隆武帝使少留,比使至,芝龍已逾延平矣。又盡檄施福、郭曦、陳秀、周瑞皆棄關走,期無費洪承疇一矢。因縱掠至建寧,巡按御史鄭如虹閉城犒之,乃去。芝龍走安平鎮,而仙霞以還二百里無一卒。李魯忿之,疏:『四境之防,蕩無鎖鑰,忠義灰心;宜別任人,以濟大業』。隆武謂其斥芝龍,留不發。 以皇子生,進芝龍泉國公,尋改平國公;鴻逵漳國公,尋改定國公。鄭氏廝養,皆受命。錢邦芑言:『元子誕生,正浙東新破之日;且爵賞不宜太濫』。不報。皇子尋薨,芝龍亦無戴德意。 再加張肯堂督師命,而軍資、器械無所出。肯堂不得已,自募軍六千屯鷺門;使僧廣濟徵海外兵,亦無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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