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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5 頁:版面影像】 。焦璉嘆曰:『文官如此,何敵不克!徒令吾儕武夫愧死耳』!式耜上其功,授是職。 明論保桂林功,晉瞿式耜少師兼太子太師,封臨桂伯;式耜疏請返蹕全州。 論守桂功,封式耜臨桂伯。疏辭曰:『本朝文臣封拜,自王威寧、王新建外,指不多屈;或憐臣死守孤城,破格以行鼓勵,其如貽笑四方何』!不許。再疏請告曰:『自移蹕之後,凡百有六日矣。此百六日中,過敵兵者二、遇兵變者一,皆萬死而無一生之望者;總辦一「死」字,亦遂不生恐怖、不起愁煩。惟是臣之病,不徒在身而在心、不徒在形而在神;身與形之病可療也,心與神之病不可醫也。臣所依恃者皇上;皇上駐全,猶有見天之日。今幸武岡,臣復何望』!王制於承胤,不能從也。 我大清兵復取海口,明魯平彝伯周鶴芝退守火燒嶼,參謀林籥舞、總兵趙牧死之。六月庚午朔,明督師何騰蛟入朝,詔以趙印選、胡一青兵隸之,駐守白牙市。 騰蛟入謁,王及太后皆召見,慰勞再三。初,騰蛟薦劉承胤由小校至大將,稱門生;已漸倨肆。騰蛟在長沙時,以藤溪之捷,奏加張先璧援剿右將軍、郝永忠援剿左將軍;承胤怒,馳入黎平,執騰蛟子索餉數萬。騰蛟度不能制,乃為之請;得封定蠻伯,且與為姻。既入衛全州,爵安國公,勛上柱國,賜尚方劍,翻嫌騰蛟出 【第 686 頁:版面影像】 己上,自請為戶部尚書專領餉務;且以長沙失守,奏解騰蛟兵柄。王弗許;遣中使密召騰蛟為計。然騰蛟固無如何,且無兵;命以雲南援將趙印選、胡一青兵隸之,守白牙市。及辭朝,賜銀幣,命廷臣郊餞;承胤伏甲將襲之。印選、一青力戰,殲其眾;承胤諱之,王亦不能問也。 明命何騰蛟駐衡州;加堵胤錫東閣大學士,賜尚方劍,總督江、楚軍務,駐長沙。 總兵張先璧自江西潰入楚,眾猶數萬;請入朝,且劾承胤專擅。承胤懼,乃請命騰蛟駐衡州。督師堵胤錫復疏劾承胤,且及截殺騰蛟事;而高必正、李赤心之眾,亦欲就食湖南。承胤益懼,計非胤錫不能制之;乃加胤錫大學士,賜劍,便宜從事,駐長沙。時衡州、長沙俱失,騰蛟、胤錫但擁虛號而已。 明監國魯王攻漳州,不克。 明監國魯王以錢肅樂為兵部尚書。 初,肅樂之解兵也,閩使召之,以嫌不赴。及江上破,由海道入閩,疏陳越中十弊為戒;隆武帝優詔答之,以右副都御史召。未赴而閩中破,與諸弟避地福清,采薯為食。嘗夜涉絕谷,足盡裂;無已,則祝髮為僧。嘗題壁云:『一下猛想時,身世不知何處;數聲鐘響�堙A歸途還在這邊』。識者謂非緇流語,漸有從之問學者,乃賴其脩脯以自給。既聞鄭彩扈監國來往諸島,禡牙舉事;乃入覲。時從亡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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