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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頁:版面影像】 年寬赦,何如寬之十八年;使賊滅後,猶有餘力?並奇荒赤地,通行酌免,使老幼奉檄泣下,非目前第一義乎?武昌破時,沿江積屍千里。州縣收復,原任官戴罪不敢任事;選補之臣,功名與性命較則輕,決不赴,何益地方之緩急?請陷城各官,除開門倡逃外,調補無官地方,以聯絡人心,似為切要。是時吏部奏寇窺渡,三晉披靡。議復保督、重察警、厚儲防、緝煽惑、急練戰、謹聯絡六事;而緝煽惑,則責之陝人為科道官者』。進士石 又言:『願單騎赴陝,北連甘肅、寧夏之兵,外連羌部,募勇輸餉,剿寇立功。否亦內守西河,扼吭延安,使賊不得東渡』。明帝悅,欲用之。李建泰言:『俟臣西行,酌用之』。乃已。 徐 曰:陷城官不罪而官之,可乎?天步艱難,政宜含垢,琯之言亦權宜策也。緝煽惑,責之秦士大夫當矣!然是時賊黨部院、掾吏輦重貨賈販都市,不啻千百人。秦士大夫胡昏不知也?若石 者,欲奮螳臂以當車、恃丸泥以塞險,志則可嘉矣!亦安見其必有功乎! 壬子(二十三日),明劉孔昭弒其叔父萊臣。 孔昭之祖尚忠繼妻胡氏,生萊臣,嫡嗣也;應襲誠意伯爵。尚忠卒,而萊臣幼,孔昭父藎臣以庶子冒襲焉。藎臣死,而孔昭復冒之,萊臣不能無言;孔昭誘而斃之。 徐 曰:孔昭襲爵矣,不爵何?黜之也。厥後攘臂殿廷,訐逐冢宰;狼子之禍,由家及國。 【第 42 頁:版面影像】 「春秋」之書「弒」,傷王室之衰也。 癸丑(二十四日),星入月中。 占曰:星入月中,國破君亡。 乙卯(二十六日),明遣李建泰出師。 建泰,山西曲沃人,以進士歷官國子祭酒。崇禎十六年五月,擢吏部右侍郎。十一月,以本官兼東閣大學士。性慷慨,負重名。善治生,家資百萬。嘗欲輸財以佐軍,止之者曰:『君行且相,奈何以貲進』?既相,而賊已過河。明帝憤懣不食,臨朝而嘆。建泰曰:『主憂如此,臣敢不竭駑力,願馳至太原出私財、購死士,倡率鄉里,十萬之眾可集也』。明帝大悅,曰:『卿行,朕當倣古推轂禮,親餞郊外,不敢輕也』。是日,建泰出師(考曰:「傳信錄」云:『十六日,命輔臣李建泰督師。十七日,從兵逃歸』云云。誤也;當作二十六日、二十七日。蓋十六日建泰揭請出師,二十六日始遣將也。「北略」言之甚詳,「烈皇小識」、「三朝野紀」總同),命駙馬都尉萬煒以特牲告廟。明帝臨軒加勞,賜龍節一、尚方劍一。百僚侍班,備法駕,御正陽門樓親餞。自午門至正陽門外,官軍旗旛十餘萬,五府掌印侯伯、內閣六部、都察院掌印、京營總協侍坐,御席居中。御用金台爵嵌大寶石,諸臣用金杯。鴻臚贊禮,御史糾儀,將軍侍衛。樂作,明帝親遞酒三杯,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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