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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頁:版面影像】 瑜,宜城人;天啟乙丑進士,由庶吉士授檢討。崇禎中,屢遷少詹事,歷禮部左、右侍郎。孫傳庭之出關也,瑜謂:『安危所系,慎勿促之輕出;俾鎮定關中,猶可號召諸將,相機進剿』。明帝不能從。入閣未久,而京師陷;景文死之。瑜作絕命詞,將投繯而未決;賊擁去,掠死。 徐 曰:計六奇謂:『世之訾邱瑜者,以其遲死被刑耳。惟是遺筆在未執之前、被執即城破之日,事與願違,尤當曲諒。若瑜者,縱不得與景文比烈,較之陳演、魏藻德輩,似難同日而語』。斯亦平情之論哉! 己未(三十日),明晉王求桂奏晉疆危急。 闖賊陷明閿鄉。 明召對廷臣,大學士蔣德璟乞罷。 德璟,字申葆,福建晉江人;以天啟壬戌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崇禎時,歷遷少詹事,尋擢禮部右侍郎。楊嗣昌卒於軍,命九卿議罪;德璟謂:『嗣昌倡聚斂之議,又匿失事、飾首功,宜按仇鸞事追正其罪』。不從。十五年二月,擢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嘗進「御覽備邊冊」、「諸邊撫賞冊」及「御覽簡明冊」,帝嘉納焉。又言:『合部運、津運、各邊民運、屯鹽,通為計畫,餉額可足而加派可裁』。因復條十事,以責部臣;然卒不能盡釐也。 【第 46 頁:版面影像】 癸未六月,桐城生員蔣臣召對中左門,言『鈔法可行。歲造三千萬貫,一貫直一金,歲可得金三千萬兩』。戶部侍郎王鰲永亦云:『初年造三千萬貫,可代加派二千餘萬,以蠲窮民。此後歲造五千萬貫,可得五千萬金。所入既多,將金與土同價,除免加派外,每省發百萬貫以佐各官養廉之需』。乃設內寶鈔局,晝夜督造,募商發賣;而一貫擬鬻一金,無肯應者,京商騷然,卷篋而去。德璟因言:『人困已極,且宜安靜』。及內寶鈔局請遣各璫催督采取桑穰,戶部請以北新關稅銀抵杭、嘉、湖桑穰銀;五城御史請於畿內州縣多方句解鈔匠。德璟票擬俱不許;帝不懌,俱發改票。德璟回奏,不聽(語詳「紀傳」)。至是,給事中光時亨疏言:『練餉殃民,追咎首為此策者』。德璟擬旨云:『向時聚斂小人倡議搜括,致民窮禍結,誤國良深』(考曰:「明史」、「綱目三編」俱以光時亨追論練餉、德璟擬旨為議南遷時語,誤也。茲從「三朝野紀」諸書)。帝不悅,召閣臣及吏、戶二部臣入文華殿,取時亨疏,詰以聚斂小人主名。德璟不敢斥言楊嗣昌,以原任戶部尚書李待問對。明帝曰:『朕如何是聚斂?只欲練兵』。德璟曰:『皇上豈肯聚斂,因既有舊餉五百萬、新餉九百餘萬,復增練餉七百三十萬,當時部科實難辭責。且所練兵馬安在?薊督抽練兵四萬五千,今只三萬五千;保督抽練三萬,今止二千五百;保鎮抽練三萬,今止二、三百。若山、永兵七萬八千,薊、密兵十萬,昌平兵四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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