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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版面影像】 應天府丞郭維經疏請明功罪、飭是非;報可。給事中熊汝霖上言:『山東諸郡未宜遽棄,北幣之舉萬不容稽』。同官陳子龍復申及之。 論定策功,加可法少保、太子太保,進武英殿;廕一子錦衣衛僉事,世襲。而士英太子太保,廕襲如可法。餘皆進爵有差。 潯督袁繼咸表請親征,且密言寧南驕蹇;薦在籍楊廷麟、葉廷秀、吳牲等。起用錢謙益、夏允彝、文德翼、嚴錫命;加繼咸兵部尚書兼右僉都御史,總督江右應、皖等處。 特旨存問大學士禮部尚書傅冠,改葉廷秀為御史。 八月,議大婚。右僉都御史彪佳言:『妙選須聖毋迎至之後』;因言『諸臣不宜踰格升遷』。時閣部士英內持權,銓補漸奉中旨,不由廷推,頗尚搜密;彪佳又言弊政,詔獄、緝事、廷杖三事不可任。 興平伯傑兵出開、歸,呼餉不應。 閣部可法上疏,以為名器濫觴,工役繁費;而大仇在目,一兵未加,恐偏安亦未易幾也。不報。以傑獲盜功,加可法太傅。 晉謝升上柱國少卿、太子太保兼禮部尚書。 詔祭告鳳、泗兩陵,以可法攝行。還,奏賢奸莫辨、威斷不靈、濫恩施、開告密數 【第 8 頁:版面影像】 事,語痛切;不報。 閣部士英稱阮大鋮知兵,奉內旨起兵部右侍郎。閣臣高弘圖請遵例下九卿會議;且曰:『必會議,於大鋮更光明』。士英曰:『臣非受其賄,何所不光明』?因為大鋮奏辯,並訐高、姜為欺國。弘圖、曰廣並乞休,不許。府丞維經曰:『「逆案」成於先帝之手,今「實錄」將修,安得抹殺』!給事中羅萬象曰:『大鋮未必知兵;恐「燕子箋」、「春燈謎」,即枕上之陰符、袖中之黃石也』。御史詹兆恆曰:『大鋮一起,上傷在天之靈、下短忠良之氣,關係不小』。時萬元吉轉太僕少卿,與懷遠侯常延齡、御史陳良弼、王孫蕃、左光先、兵部郎中尹民興等次第疏爭;而吏部侍郎呂大器並攻御史越其杰、都御史田仰、楊文驄等為馬黨。曰廣至三疏求去,詞益迫切;並不報。大鋮入對,上四策、三要、十四隙稱旨,升江防兵部尚書。於是光祿寺卿許譽卿、左通政使侯峒曾、吏部主事華允誠合詞求去,不許。吏科熊汝霖、通政使劉士楨復力爭之,不報。曰廣曰:『墨敕斜封再見矣;所可恨者,陰持會推之柄、陽避中旨之名』。明指士英。士英嗾四鎮毒詆曰廣;復令建安鎮國中尉朱統 奏曰廣初有異心。科臣袁彭年駁以非例,宜付刑部;不問。科臣汝霖、通政使士楨復爭之,不聽。士英因大言:『陛下四讎不報,曰廣其一也』。發神廟時「梃擊」一案以激上怒;出曰廣初冊立時原書示同官,曰:『策陛下,非其意也』。於是誠意伯孔昭唾曰廣於朝房。同官可法遂請出督師揚州。大學士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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