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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7 頁:版面影像】 ;此又王見德之時也,請具衣冠為兩公殮。瞿公幼子,尤宜存卹;張公無子,益可矜哀。並當擇付親知,歸葬故里;則仁義之舉,王且播於無窮矣!如其不爾,亦許山僧領屍隨緣 葬。豈可視忠義之士如盜賊寇讎然,必滅其家、狼藉其支體而后快邪?夫殺兩公於生者,王所以自為功也;禮兩公於死者,天下萬世所共以王為德也。山僧以生死之交,情不忍默;然於我佛冤親平等之心、王者澤及枯骨之政、聖人維護綱常之教,一舉而三善備矣。山僧跛不能履,敢遣侍者以書獻,敬侯斧鉞!惟王圖之』。書上未報,二人亦獲葬。 堡為僧二十餘年而終。 高勣字無功,紹興人。永曆時,歷官光祿少卿。馬吉翔媚事李定國入閣,與龐天壽重握中外權;定國、劉文秀每相與入二人家,長夜驩飲。勣與御史鄔昌琦患之,合疏言『二王功高望重,不當往來權佞之門,蹈秦王故轍』!疏上,二人怒,不入朝。吉翔激上怒,命各杖百五十,除名。金維新走告定國曰:『勣誠有罪,但不可有殺諫官名』。定國悟,偕文秀入朝救之,得復官。及定國敗孫可望兵,自以為無他患,武備頗弛;勣與郎官金簡進言曰:『今內難雖除,外憂方大;伺我者頓刃以待兩虎之斃!而我酣歌漏舟之中、熟寢爇薪之上,能旦夕安邪?二王老於兵事,胡泄泄如此』!定國愬之上前, 【第 408 頁:版面影像】 詞頗激;擬杖勣等以解之。朝士多爭不可,移時未決;而三路敗書至,定國始逡巡引謝出。 簡字禹藏,與勣同里。后扈行入緬,並歿於道。我朝賜勣、簡謚,均「節愍」。 李如月,東莞人。永曆時,官山東道御史。孫可望之殺叛將陳邦傅及其子曾禹也,去其皮,傳屍至安龍。如月疏劾可望不請旨、擅殺勛鎮,有不臣心,罪同莽、操;又請加邦傅惡諡,為不忠者戒。上知可望必怒,留其疏;召如月入,諭以『謚本褒忠,無惡謚理。小臣妄言亂制』!杖四十,除名;意將以解可望也。可望輒大怒,遣人至上所,執如月至朝門外,抑之使跪。如月憤甚,乃向闕叩頭,大呼「太祖高皇帝」!又極口罵。執者剝其皮、斷其首及手足,揎草於皮,紉而懸之市。我朝賜通謚,曰「烈愍」。 任國璽,福建人。永曆時,官雲南道御史。戊戌(一六五八)冬,王師三路入黔,上將出奔;時國璽官行人,獨疏請死守。下廷議;李定國等言:『行人議固是;但前途尚寬,今暫移蹕。他日捲土重來,再圖恢復未晚也』!乃扈上入緬。既白文選以上左右無重兵,率所部入緬迎扈;緬人請敕阻之。議遣使,國璽與總兵鄧凱請行;馬吉翔陰阻之,不果。文選不得上耗,乃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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