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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頁:版面影像】 焉有文物之思;營建聖廟,設義塾於其側,延廩生鄭子鳳庭為之師。又慮修脯之無資、燈膏之不繼也,置園四十四甲於開化里之灣�媟芊A學博掌之;歲徵其入以給費。今閱數春秋矣,溪流衝決,沙堤崩陷,難問者十之四、五。余懼作人美意無以垂久遠也,爰取而誌之,以戒夫食是餼者當盡是職,毋徒博虛名而不既厥實,上負養育之意、下負生平之學也。抑又望後有振興而光大之者,使家絃戶誦、經正民興,士習醇而世運隆,以臻於一道同風之盛焉,則幾矣! 諸羅縣城隍廟碑記周鍾瑄(本縣令) 維諸羅僻在海外臺灣之北,故島夷鳩居。今皇帝二十二年削平鄭氏,置縣張官吏。五十四年、鍾瑄承乏縣事。粵稽祀典,城隍宜有廟,未之或舉,大懼無以妥神迓庥以谷我士女。爰於署之左偏,相基飭材,為堂、為寢、為門,廊廡俱備,糜白金五百六十有奇。五十五年冬告成,邑人士劍謂宜書厥事於石。 鍾瑄聞之,聖人設教,明為人而幽為鬼神,理一而已矣。邑有令以治明也,賞善罰惡、均其賦役、平其爭訟,教之孝弟忠信,使邑無饑寒怨咨而相率於善者,令之職也;有城隍以治幽也,福善禍淫、順其四時、阜其百物、驅其魑魅蠱毒,使邑無災眚夭枉而不即於淫者,城隍之責也。自廟貌不崇,於是民不知設教之本,而求諸依草附木之精於 【第 258 頁:版面影像】 妖魔怪誕之術,竊附神道以惑世誣民,遂為人心風俗之大蠹矣。古「周禮」八蠟之祭有水庸。庸、城也;隍、水也。後世或指有功德者一人以神之,典秩漸隆;賜廟額、班封爵,埒諸社稷、山川、風雲雷雨以祭,相沿以至於今。故事:守土官入境,必先齋宿於廟而後視事;水旱、必牒於神而後禱於壇;厲祭,必迎於壇而使主其事。邑有大舉,神莫不與焉。故淫屠老子之宮,學士有議而非之者,至於城隍而獨無間然,豈非保障一方,聰明正直之靈爽昭著人心目間歟? 今新廟奕奕,願自茲以往,令斯土者入斯廟而對越神靈,悚惕乎為民父母之職;而為吾士民者,尚亦曉然斯廟建立之由,鬼神陟降之旨,無溺邪說以自求多福哉。 新建諸羅縣署記孫元衡(本郡司馬) 今天子聖神文武,聲靈遠播;二十二年開拓臺疆,設郡分邑,置諸羅為一縣。然縣治雖有其名而衙署未建,宰斯土者就佳里興為縣署。後先相仍,於茲二十有餘載。 四十三年,鳳山令宋君署諸邑,奉文移歸羅山,業擇地興工,以新令蒞任不果。四十五年,余攝諸篆,親履其地,問聽斷何所、承宣何所、自公退食何所?則荒田野草,數椽未就。因亟為之謀,命工庀材,依其爽塏;雖丹漆未施,而公堂內署已井然有序矣。從此蒞政之暇,與邑紳士坐論桑麻,漸及禮樂;即不敢侈規模之大備,亦不至以蒞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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