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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頁:版面影像】 亦然。 凡潮漲滿至十分者,汐亦當十分。雞籠一港早潮漲滿,汐未及四、五分即晚潮復至矣,必俟晚潮之退,始盡十分。 風將 而雨,海氣先動,浪激洶湧,聲吼如雷。臺海四圍沙線環繞,巨浪衝擊,吼尤甚,聞數十里。風靜雨霽,猶三、四日未止。縣治離海差遠, 從東起,殷聲微聞。若起西北,則與郡治無異。 海面腥穢,波浪簸騰,一、二日颶風即起,乃天地之氣交逆,地鼓氣而海沸,天風烈而雨飄,故沉舟傾檣也。若海不先沸,天風雖烈,海舟摺篷,空桅順風勢而馳,同鯤鵬之徙耳。人但知天風之患,不知實地氣交搆而為 ,患始烈也? 鄭氏時,目加溜灣開井,得瓦瓶。識者云:是『唐、宋以前古窯』惜其物不傳,亦不知此瓶瘞自何時。未開闢之先,又何得有此瓶而瘞之也? 陳小崖「外紀」:『明海寇林道乾為俞都督大猷所追,窮竄臺灣,勢蹙。恐不能據,以酒食紿諸番醉而殺之,有闔社無 類者;取血調灰以固船,乃航於遙海』。大奎璧劈破甕(諸羅地),是其故穴。或云到昆崙,不知所終。「郡志」:『道乾遁占城,今尚有遺種』。 相傳斗六門舊有番長,能占休咎;善射,日率諸番出捕鹿。諸番苦焉,共謀殺之; 【第 291 頁:版面影像】 血滴草,草為之赤。社草皆赤,諸番悉以疫死,無 類。今斗六門之番,皆他社來居者也。番能知休咎,而不知身之將見殺;是所謂自號予知,納諸罟擭陷阱,而莫之知辟者與? 相傳:大肚社先時有土官名大眉,每歲東作,眾番爭致大眉射獵於田。箭所及之地,禾稼大熟,鹿豕無敢損折者。箭所不及,輒被蹂躪;不亦枯死。 沈文開「雜記」:『土番種類各異,有土產者、有自海舶飄來及宋時零丁洋之敗遁亡至此者;聚眾以居,男女分配,故番語處處不同』。考「宋史」云:『張世傑與蘇劉義斷維,以十六舟奪港而出,將趨占城;土豪強之,乃回舟艤南恩之海陵山。 風大作,世傑登舵樓露香而祝,遂死。蘇劉義出海洋,為其下所殺』。當時崖山之眾,非死即降耳。諸番氣類,渾與中土之人不相似;沈說恐未必然也。 離貓霧拺二里許,有竹圍三匝,偽將劉國軒舊寨,云與岸�堣漱s諸番相拒之地。今竹圍故址猶存,岸�婼捄f悉皆內附;足見聲教之無所弗被矣。 地高而寬坦,臺人謂之崙。邑有黃地崙,鄭氏踞臺時徵南社番,親屯兵於此。番呼皇帝,遂以名崙;猶麻虱目之呼為皇帝魚也。相泊已久不可復改,沿其音而易其字。然則鄭氏在臺雖無黃屋左纛之事,而帝制自為,亦有其號矣。 海翁魚,大者如山。後壟番社有脊骨一節,高可五、六尺,兩人合抱未滿其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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