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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1 頁:版面影像】 ,不務耕述實修,而孜孜焉帖括是尚,以為弋取功名之具;庸詎知功名非可強求,毋論其必不可得也,即或倖而偶得,終無當於經濟之學。嗚呼!何其不思之甚也。司馬溫公曰:『士先德行而後文學』。德行不立,文將焉用?韓退之「進學解」曰:『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諸生業患不能精,毋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毋患有司之不公』。今之學者,業果能精乎?行果能成乎?若猶未也,將誰之咎哉!朝廷尊師重道、作育人才,立臥碑以教督,而又制訓飭士子文頒行天下,務使天下之士,崇正學而黜邪說、郭實行而棄虛聲。士苟能惕然自勵,以振拔於庸眾之流;樸者進於雅、頑者化於秀,海外多土相與觀摩切磋,則從茲以往文教日盛,鄒魯之風何難再見於今日乎!是則余之所厚望也夫。 重修縣署記李丕煜 親民之官,莫如縣令;所謂民之父母是也。苟聽斷無所,不惟無以肅觀瞻;而公餘退食之暇,將何所憩乎?邑自開關以來,雖卜治於興隆莊;而衙齋淺陋,制多簡略。官斯士者,輒就郡之公館而居。 四十三年奉文歸治,前令萊陽宋君,始庀材鳩工而新營之;於今十有六載,榱桷傾頹,規制弗稱,至於頭門、儀門、偏廂之屬則俱成片土矣。舍此弗修,將有鞠為茂草之 【第 372 頁:版面影像】 患。於是命匠經理,廢者興之、圮者葺之,前後三堂既煥然新矣;而建頭門、儀門以別內外而大規模,建六房以積案牘、建外廂以居皂隸,經半載而工始竣。制雖云備,亦祗崇樸尚素,不致聽斷之無地焉斯已耳。若夫飾華增美,則端有望於後來。 新建城隍廟碑記李丕煜 國家先成而民後致力於神,非緩之也,民為神主,急其所當務;而凡百興作,乃不至於緩所不可緩。鳳山置縣,自蕩平後,已餘三紀;而秩官相繼,亦不一人。予以康熙五十六年,由南平移調斯邑。始至之日,而見夫厥土之已辟也、厥邑之已治也,文廟之巍然在望而美富之有其基也。雖未大備,心焉少慰。獨城隍廟缺焉未舉,斯民水旱癘病之害,孰為之除?盈寧壽考之祥,孰為之召?明有以治而幽無以贊也,又惕然慮之。 夫國依於民,民依於神。今縣之東北層巒疊嶂,何啻百丈之言言也;其西南瀾翻濤激,何殊表海之泱泱也。苟匱神乏守,是誰之過歟?用是卜地於縣治之左,鳩工庀材,作廟翼翼。自此而讀法有其所,祗報賽禱有其地;朔望行禮,陟降俯仰,有其鑑觀。是前人之所緩,正今日之不可不急者也。 工始於五十七年夏,告成於五十七年冬。所有規制材木,取其堅固、不取其華麗,取其可垂於永久、不取其觀美於一時。尤願後之君子,凡所以治民者,求其可質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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