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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版面影像】 弁言(二) 本書原是作為「鄭成功光復臺灣三百週年紀念特輯」之一的,因述其經過,以留紀念。 民國四十九年(一九六○年)十二月間,我連續接到陳正祥先生幾個電話,他說:明年四月是鄭成功光復臺灣三百週年,我們得及早籌備一個像樣的紀念特輯。因此,我於五十年一月二十五日,特約陳正祥、夏德儀、戴炎輝、賴永祥、曹永和諸先生集會商討;當日,正巧中村孝志教授來看我,所以也就請他出席參加。 會談開始以後,我以召集人的地位,首先表示意見。我坦誠報告,這件事的主動者是陳正祥先生;就我們(指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來說,是所謂「有可無不可的」。我們可以做,也可以不做。為什麼「可以不做」?因為我們畢竟是臺灣銀行的研究機構,我們研究的主要對象是臺灣經濟;即如我們印行臺灣文獻叢刊,目的也在幫助臺灣經濟的研究,而非純為臺灣歷史的研究;所以,我們不做「紀念」工作,不算失職。又為什麼「可以做」呢?這因鄭成功對臺灣的關係太大了,尤其在舉國推崇鄭成功的今天,我們即使「做了」,想也不會有人批評我們「多事」的。惟其如此,我的主張:我們不做則已,做則一定要有意義,要有價值,千萬不能走上「趕熱鬧」或「交賬」的「魔道」 【第 6 頁:版面影像】 。其次,講到紀念的日期,按照規定,是鄭成功登陸臺灣本島的那一天(永曆十五年、一六六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一說三十日)。但時間太逼,恐籌備不及;「紀念論文」的發表日期,可否延到荷蘭人投降的那一天(永曆十六年、一六六二年二月一日)。 大家同意,於是進而討論如何紀念。首先提出的,是在第十三卷第一期(民國五十一年三月出版)的「臺灣銀行季刊」上,出一「紀念特輯」。特輯的內容,除了鄭成功年譜的編撰與鄭氏文獻的分類編目外,我們希望能有十篇研究鄭成功(包括鄭氏祖孫三代)的專門著作,有系統地分為政治、經濟、軍事、貿易等等。我還自告奮勇,願以尚未發表的拙著「鄭氏時代之臺灣經濟」(為拙著「臺灣經濟史」之一章)改寫充數。但是,這一計劃,終於因為我們的交遊太窄,力不從心,無法進行;於是,「不得已而求其次」,我主張改著作為翻譯,即就外國學者有關鄭氏的著作,翻譯十篇拿來紀念。陳正祥先生認為這「太洩氣」,我卻認為這「很別致」。後來夏德儀先生提議,除了「季刊」出「翻譯特輯」(包括「年譜」與「文獻目錄」)外,還可就中央研究院印行的明清史料選輯有關鄭氏部份,加以整理,定名為「鄭氏史料」,編入「臺灣文獻叢刊」,作為紀念之一(按:我們曾就「明清史料戊編」,選出有關鄭芝龍的四個文件,作為「文叢」第三三種「靖海紀略」的附錄)。他說:這是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工作;同時,有意義,有價值。果然不出夏先生所料,我們能夠做到的,也祇有這一「鄭氏史料」的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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