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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頁:版面影像】 其已解到者,聽該藩支給進征兵丁;其未解到者,仍嚴飭各督、撫星夜解往,以為接濟』。疏入,未報。旋命學士麻勒吉、侍郎石圖前往云南,與平西王吳三桂面商機宜。 ——以上見「大清世祖章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四。 五月初五日(己未),琉球國王舅馬宗毅,初奉其國王之命來貢;歸至福州,以海氛未靖,留閩七年。至是,病卒。事聞,命具禮以殮,並賜祭。 十五日(己巳),平西王吳三桂以移鎮云南,地方荒殘,米價騰貴,家口無資,疏請故明國公沐天波莊田,給壯丁二千人,每人地六日;部議每丁給地五日,從之。 二十九日(癸未),平西王吳三桂疏報土舍那崙遣子繳偽印投誠。下兵部知之。 ——以上見「大清世祖章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五。 六月初二日(乙酉),〔浙江道監察御史〕季振宜又言:『天下財賦,莫盛於東南,亦莫竭於東南。如云南兵餉以千萬計,閩、浙兵餉以百萬計。今以滇南初服,委之平西王,令其便宜從事。該藩兵力原厚,而滿洲綠旗兵丁復屯數萬;其間更番往來,經歷數省,供億夫船、糧糗,所費不貲。是不獨云南困,而數省俱困矣。臣以為云南宜先守御,而守御專任之平西一藩。應分該省之滿兵駐劄湖南,相機接應;一則為滇南援臂、一則為三楚特角:計至便也。至鄭逆遊魂,為閩、浙、江南三省重患。今大兵入閩,搗其巢穴。夫彼之巢穴,固不止廈門、舟山等處,而船即其巢穴也。閩、浙造船且累民;而 【第 175 頁:版面影像】 我之兵馬乘風破浪,不顧萬死以前驅,則性命全寄於篙師、水工之手。倘逆賊姦細陽為應募,而我兵入其彀中,風水騰湧,弓刀莫施,可不為寒心哉!臣以為閩、浙、江南,亦當先守御而後征勦。閩之漳州、泉州、興化、福州、浙之溫州、臺州、寧波、杭州、嘉興、江南之崇明、江陰、通州、鎮江凡十三處,或用督、撫、鎮、都統、章京,每處專駐一官,各率精兵,永為重鎮。使三省之兵犬牙相制、聲息相聞,絕其覬覦之情;則鄭逆掠無所得,可坐待其斃矣。但閩撫徐永楨、浙督趙國祚,或膽略全無、或疲老難振;而浙江新撫史記功庸懦無為,軍旅非所嫻習。宜早簡賢能。以代其任;庶幾封疆不致貽誤。至山東、河南為京師輔翼重地,連年水旱,盜賊繁興;而直隸八府,強賊公行,白晝劫掠殆無虛日。涓涓不塞,將成江河。祈密敕兵部寧為遠慮,毋使勢成。臣更有慮者,風聞陝西洮、岷一帶,蒙古闌入者將十餘萬人,已歷有年;近來或耕種於其地。秦人獷悍,倘以貿易小故妄生釁端,馬首揚塵,事真有不忍言者。況關門無結草之固,自西寧以抵宜、大等處長城數千里,皆頹敗已盡;士卒單弱,防衛空虛。何可聽其自出自入,而不一加機察耶!惟望宸衷密畫,未雨綢繆。天下幸甚』!得旨:『此奏內事情關係重大,著議政王、貝勒、大臣會同詳察議奏』。 初七日(庚寅),義王孫可望疏辭封爵冊印。得旨:『王自南方孑身投誠,朕心嘉尚,特錫王封;乃舉國臣工意懷輕忽,容或有之。王以孤蹤疑畏,控辭冊印,理亦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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