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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頁:版面影像】 宣講聖諭 ——六諭臥碑文、聖諭(十六條)、聖諭廣訓、訓飭士子文 「通禮」:月朔望,直省、府、州、縣、鄉、堡,擇適中地為鄉約所。選老成公正一人為約正,樸實謹守者三、四人直月,按期集所部民,宣講世祖章皇帝欽定六諭、聖祖仁皇帝聖諭十六條、世宗憲皇帝聖諭廣訓。擇律文內民俗易犯者,咸宣示之。守土官實力董率,並飭各屬隨時巡行,宣導兵民圜聽。宣畢,各退。 謹按:順治九年頒「御制六諭」曰:『孝順父母,恭敬長上,和睦鄉里,教訓子孫,各安生 【第 120 頁:版面影像】 里,無作非為』。即今學宮所立臥碑文也。康熙九年頒「聖諭十六條」曰:『敦孝弟以重人倫,篤宗族以昭雍睦,和鄉黨以息爭訟,重農桑以足衣食,尚節儉以惜財用,隆學校以端士習,黜異端以崇正學,講法律以警愚頑,明禮讓以厚風俗,務本業以定民志,訓子弟以禁非為,息誣告以全善良,誡窩逃以免株連,完錢糧以省催科,聯保甲以弭盜賊,解仇忿以重身命』。雍正元年,就此十六條為題,各篇敷繹至論,計共萬言,謂之聖諭廣訓。即今著令生員歲、科試及新進童生所默寫者也。 乾隆五年十月二十九日,內閣抄出奉上諭:『士為四民之首,而太學者教化所先,四方於是觀型焉。比者,聚生徒而教育之,董以師儒,舉古人之成法規條,亦既詳備矣。獨是科舉聲利之習,深入人心,積重難返。士子所為汲汲皇皇者,惟是之求,而未嘗有志於聖賢之道。不知國家以經義取士,使多士由聖賢之言、體聖賢之心,正欲使之為聖賢之徒;而豈沾沾焉文藝之末哉?朱子同安縣諭學者云:「學以為己。今之世,父所以詔其子、兄所以勉其弟、師所以教其弟子、弟子之所以學,舍科舉之業則無為也。使古人之學止於如此,則凡可以得志於科舉斯已耳;所以孜孜焉愛日不倦,以至乎死而後已者,果何為而然哉?今之士惟不知此,以為苟足以應有司之求矣,則無事乎汲汲為也;是以至於惰游而不知返,終身不能有志於學,而君子以為非士之罪也。使教素明於上,而學素講於下,則士固將有以用其力,而豈不免之患哉?諸君苟能致思於科舉之外,而知古人之所以為學,即將有欲罷不能者矣」。觀朱子此言,洵古今通患。夫「為己」二字乃入聖之門。知為己,則所讀之書,一一有益於身心;而日用事物之間,存養省察,闇然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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