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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頁:版面影像】 水等汛。其臺協水師原撥笨港、鹽水二汛兵丁,仍撤回水汛。一、安平地方外控海洋、內扼臺郡,實係唇齒之區;請設立砲架七座,並酌量起蓋倉廒貯粟三萬石,以資兵餉。一、臺屬田地、丁口漸增,請將各處莊民編造保甲。其各番社鄉保暨通事,俱嚴加選擇,勿令姦匪充當;並設立社學,延請行優生員教導,以化愚蒙舊習。一、臺屬流寓人等,內有人材出眾、從前隨征效力者,請給外委功加紮付,即委為社長,約束居民;三年無過,准與內地兵丁以把總相間補用。一、臺灣孤懸海外,總兵一官有統馭民番之責;請照山、陝沿邊之例,改為掛印總兵官。均應如所請』。從之。 二十九日(丁丑),諭內閣:『據巡臺御史覺羅柏修等奏稱:「臺灣修造戰船,例係匠役糾夥深入番社採取木植,易生事端;嗣後請令番民自行採運,即在內地成造」。朕思番社產木既多,若番民赴官售賣,按數給與價值,使之獲利,又無擾騷,伊自樂從。但不預先妥議規條,難以期其必得;又恐通事人等從中作姦,更滋弊竇。目前且向內地修造;其番人自行售賣之處,著該督、撫悉心定議妥協辦理』。 --以上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四。 九月初四日(壬午),添設福建臺灣府學及臺灣、鳳山、諸羅、彰化四縣學訓導各一員;從福建巡撫趙國麟請也。 【第 45 頁:版面影像】 --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五。 冬十二月十一日(戊午),諭內閣:『從前廣東巡撫鄂彌達條奏「臺灣地方僻處海中,向無城池;宜建築城垣砲臺,以資保障」。經大學士等議,令福建督、撫妥議具奏。今據郝玉麟等稱:「臺灣建城,工費浩繁。請於現定城基之外,買備茨竹,裁植數層,根深蟠結,可資捍衛;再於茨竹圍內造建城垣,工作亦易興舉」等語。郝玉麟不過慮其地濱大海,土疏沙淤,工費浩繁,成功非易;故有茨竹籓籬之議。殊不知城垣之設,所以防外患。如必當建城,雖重費何惜!而臺灣變亂率自內生,非禦外寇比;不但城可以不建,且建城實有所不可也。臺郡門戶曰鹿耳門,與府治近,號稱天險;港容三舟。傍皆巨石,鋒稜如劍戟,舟行失尺寸,頃刻沉沒;內設砲臺,可恃以為固,其法最善。從前平定鄭克塽、朱一貴皆乘風潮,舟行入港,水高港平,眾艘奔赴,無所阻礙;大兵一人,即獲安平港之巨舟,賊無去路而撫其府市人民。南、北路商賈一聞官軍至,絡繹綑載而來,相依以自保;物力既充,軍氣百倍,賊進不能勝、退無可守,各鳥獸散,終無所逃遁,故旬日可以坐定。向使賊眾有城可據,收府治人民、財物以自固;大兵雖入,攻之不拔,坐守安平曠日相持,克敵不易。蓋重洋形勢興內地異;此即明效大驗,固未可更議建置也。若謂臺灣築城,即以禦臺灣外寇;是又不然。從前兩征臺灣,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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