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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1 頁:版面影像】 瞿式耜還桂林,息城中餘燼,安撫遠近;焦璉及諸鎮周金湯、熊兆佐、胡一青等各率所部至,何騰蛟軍亦自永福至。 時刑部侍郎劉遠生、給事中丁時魁、萬六吉奉召入朝,劉湘客奉命安撫亂亡及勸餉糈,俱至漳木港。式耜集遠生等於民舍,立草檄,分路四發,俾遠近知留守所在;自駐陽朔,催焦璉入援。先遣使入城息煙火,收倉儲餘粒;又檄翰林院簡討蔡之俊、大理評事朱盛 宣令按撫,按察司僉事邵之驊監焦璉兵,以定人心。而楚、滇諸帥聞變皆至,督師亦提兵至,永忠已飽掠去。留守入城,重整官舍、洒除衢路,從官被掠者周給之、死於兵者棺殮之,招徠撫字,竭盡周恤:桂城始有人跡。諸鎮兵馬日需餉米數百石,式耜撚鬚剪爪措辦,不使匱乏;軍復大振。久之,民多樂輸,餉亦大足。 故大學士朱繼祚舉兵應魯王,攻取興化。 楊耿與繼祚攻興化,其分守道彭遇 令守將出戰而登陴立「大明」旗幟,守將遂不敢入。 浙東義旅王翊破上虞,殺其攝印官;北兵由清賢嶺入,義旅屯於丁山狼顧失措 【第 972 頁:版面影像】 ,屠百餘人。有孫說者,聞丁山敗,救之;中流矢死,直立不仆。上虞復陷。 唐王將涂登華猶為唐王守福寧,魯王遣大學士劉中藻攻之。登華欲降,疑未決;曰:『海上豈有天子,舟中豈有國公』?錢肅樂致書:『將軍獨不聞南宋之末,二帝並在海上,張、陸並在舟中乎』?登華遂降。中藻守之,尋移駐福安(中藻,福安人,進士;崇禎時,官行人)。 肅樂書又言:『今將軍死守孤城,倚沸鼎以為安、巢危枝以為得,計亦左矣』! 初十日(乙巳) 帝至南寧,扈蹕者大學士嚴起恆、錦衣衛馬吉翔、兵部尚書蕭琦、給事中吳其 、洪士彭、許兆進、尹三聘等七、八人而已。 加守道趙臺巡撫銜,令耑值大內供饌。 帝欲進幸土州,蕭琦上「十便、十不便疏」止之。 時君臣資斧空乏,嚴起恆亟收人心,懸示通衢:民間俊秀願立本朝者悉陳履歷、姓氏,即於本月十五日廣為開選。邕城通二十四土州,檳榔、鹽、布諸賈及土樂戶皆注仕籍、列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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