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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頁:版面影像】 四月癸丑朔,頒各衙門印信。 先是,二月二十四日管紹寧私寓失去禮部印信,商於馬士英。二十九日,士英即具疏請更鑄各衙印,去「南京」二字,其舊印悉以繳進。至是,鑄成頒給。 發明 爾時正寢苫處戈之時也,使君臣能以恢復為念,則「南京」二字正為薪膽之助;而士英反欲去之何耶?至於徇紹寧之私情擅行鑄換,其罔上行私、目無三尺之罪,誠不可勝誅矣! 附錄 史可法北征疏:『臣受命督師,無日不以討賊為念;而人情難協、事局紛更,睢州大變之後,又有維揚之構。外侮未禦,內釁方深;擁節制之虛名、負封強之大罪,臣實竊自悲也!先是,提督之命未下,高營將士洶洶,臣不得不安容之鎮靜。本月二十八日,臣議調兵北上,而李本身患廱未起;今不得已,先遣胡茂貞進發矣』。 黔軍過徽州肆行劫殺,士人汪爵率眾禦之,殺其首惡數人;命擒爵抵罪。巡江黃耳鼎請赦,不許。川湖總督何騰蛟疏言太子事。 疏言:『太子到南,何人物色?何人秦聞?取召南京,馬士英何以獨知其偽?既是王昺之姪,何人舉發?內官勳戚多北來之人,何無一人確認而氾云自供?高夢 【第 160 頁:版面影像】 箕前後二疏,何以不發傳抄?明旨愈宣,則臣下愈惑。此事關天下萬世是非』。有旨:『王之明自供甚明,百官士民萬目昭然;不日即將口詞章疏刊行,何騰蛟不必滋疑』。 江湖總督袁繼鹹疏言太子事。 疏言:『太子真偽易明;居移氣、養移體,必非外間兒童所能假裝。王昺原系富族、高陽未聞屠僇,豈無父兄隨行,何自只身流轉南竄?既走紹興,於朝廷有何關係,遣人蹤跡召來?詐冒從何而起?望皇上勿信偏辭,使一人免向隅之泣,則宗廟享蕩平之福矣』!有旨:『王之明不刑自招,高夢箕、穆虎合口輸情,朕正期天下共見至公,不欲轉滋異議。諸臣無端過疑,何視朕太薄、視朝廷太淺?袁繼鹹身為大臣,不得過聽訛言,別生臆揣』。 戶部侍郎何楷奏鎮疏東宮甚確等事;有旨:『此疏豈可流傳,必非鎮臣之意!著提塘官立行返毀。敢有鼓煽者,兵部立拿正法』。 寧南候左良玉舉兵反。 黃澍等日夜以大義說良玉。至是,良玉犯闕;突入總督何騰蛟衙門,告以故,且邀以共事。騰蛟堅拒不可,乃劫至舟中。騰蛟乘間赴水,溯江逆流而上;楚人驚異之,仍擁至武昌。良玉遂統兵東下,請除君側之惡;移檄遠近,略曰:『馬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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