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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頁:版面影像】 太監屈尚忠上童氏招,詞連史可法中軍孫秀及北歸庶吉士吳爾;命逮之。 惠安伯張養志疏劾選郎陸康穆貪汙;有旨:『不必苛求』。 劉澤清疏:『文武考察,舊例不許借題羅織,驅逐異己』。 逮河南巡按陳潛夫。 徐元爵襲封魏國公。 方國安掛鎮南將軍印。 劉呈瑞補御史。 原任漕運總督路振飛自明守淮之功,有旨切責;朱國鼎復劾之,奉有嚴旨。 御史畢十臣疏:『孟夏享太廟,文武陪祀者多不至』。著行申飭。 升梁雲構、李喬俱兵部右侍郎。祁逢吉戶部右侍郎,總督倉場。王國賓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館;周宗文光祿寺少卿。 改王永吉提督淮安廬鳳軍務,專理防河;錢繼登兼巡撫揚州。田仰撤回另用,衛允文事定再議。 清兵入亳州。 左良玉下九江、安慶。 初九日(辛酉),誅從逆臣周鐘、武愫、光時亨於市。 阮大鋮殺周鑣、雷縯祚於獄。 【第 164 頁:版面影像】 前以馬士英疏,逮鑣與縯祚下獄。阮大鋮復出「不忠不孝大逆元凶疏」糾雷,略云:『崇禎乙亥之春,流賊犯太湖;縯祚與妻孥皆衣縕敝,而更其父以新好之衣,祚向賊指其父曰:「此我家主翁,有窖銀數萬,拷之可得也」。賊因舍祚而執其父,拷掠以死。尤有罪不容於誅者:初,傳聞國變之時,閣臣馬士英在江北與諸勳臣歃血定盟,擁立皇上。臣從山中貽書與之,謂「冊立大典,宜依倫序」;而閣臣先已得愚臣之心,整頓兵馬,聲言誅二心異議之奸,眾乃定。而實懷二心操異議者,姜曰廣、張慎言兩奸主張,而縯祚明佐之。更可詫者,縯祚被逮後,託其私黨向臣門生齊維藩、方啟曾轉語臣、令與救解,願以戎政尚書相送;臣甚駭之!夫戎政尚書,乃皇上高官榮爵,必群臣會推、眾議僉同而後定;何云舉以相送?只此一言,其平日依草附木、把持朝政,實自供自吐矣!如此凶逆,即寸磔不足暴罪;可令悠悠長系,正法無期哉』?至是獄上,雷縯祚與周鑣俱著勒令自盡。 發明 周鐘等三人從賊者也;肆之市朝與眾同棄,深得逃逆之義矣。若鑣與縯祚,非賊也;不過為大鋮修&8D93&耳。夫擁戴逆賢者是賊,而得罪崔呈秀者非賊;叩首逆闖者是賊,而見忤阮大鋮者非賊。今從賊昭著之時敏、黃國琦皆優以原官,而周鐘胞兄周銓亦超然局外;何獨於鑣與縯祚是問乎!王紮子殺召伯、毛伯,『春秋』特目「王紮子」以討其罔上之罪。故今於二人變文曰「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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