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69 頁:版面影像】 手方拈箸,即氣激心慌,連箸拋棄。即回房,百事不理;左思右想,無一是計,總之無可如何。古云:『六六三十六著,走為上著』;遂決計假扮商民,不動聲色,僅帶心腹隨行數人逃走。其去了,並無知覺;蓋唐自運動與及逃走,皆可行動自由者。 先是,清國與日本和議成了,已割臺灣一島;早奉密電,別人不知。唐去後,上諭始到,云『所有全臺大小文武各官,內渡』等語。彼時,唐已逃了十余天矣。斯時,眾商民百姓始知唐之實去確耗。如是,眾紳耆百姓,大集會議:臺北唐欽差已內渡,現在無主,不足以統治萬民、總轄軍務;紛繁待理,正如亂繭一團,萬緒千頭。眾議決,云舉公為臺灣民主,所有全臺兵民責任均為公所負擔等議。全臺人士代表,各皆簽字承認。公被強舉,斯時本無寄心於其間,惟有欲「保護萬民」、「保守疆圉」兩事為念;以為在臺一日,則當盡一日之心。其於帝王、總統思想,全無一些;惟承萬民請命,欲副本心「保人民、全領土」兩事,是以不得不暫時理事而已。其他非分之榮,不敢望也。公由旂後上臺南府。 自唐景崧潛行走後,日兵知覺,遂進臺北,如入無人之境。尚有臺南一帶,公扼守之時,日本各兵艦紛紛駛落各處港口,預備戰事。臺南各處,分紮軍隊處所:恆春,統領五營,區聲;旂後,統領二營,劉成良,管帶一營,楊德興;鳳山,管帶一營,葉某;東港,統領三營,吳光亮;白沙墩,統帶五營,張佔魁;布袋嘴,統領三營,某,又 【第 70 頁:版面影像】 分統兩營,李韋義;宵隆圩五營,四草湖五營。另民團二十余處,分駐各要塞地方。各統駐紮軍隊各領、各管帶等見日人駛兵艦到,各處惟有告急文書報知。時所有大小文武各員,不論遠近皆送印與公,由公主裁辦理;其既繳印各官,亦多過海。至全臺各軍兵百數十營,又士人義勇團數十營,為公節制調度。各統督、管帶,均換給關防。各印官文武,分別陸續委置篆務;視地方繁簡,以為命任之遲速。軍政既歸統轄,餉糈尤當籌畫,不可視為緩圖;公即在支應、善後各財政處所查核,共計尚存二十萬幾千銀毫之數。即提此款,暫發各營火食。時雖奉旨將全臺割與日本,但接兩江總督張密函囑,請仍相機扼守,餉項後定匯接濟,幸勿為慮;並密得兩廣總督譚函囑,與張函大致相同。公見有此兩處援應,亦可扼守;在臺一日,惟有竭盡一日之心。其他事之成敗利鈍,在所不計也。公發令懸賞:每斬老番首級一顆賞銀二百兩。自此令出後,陸續亦多斬獲;隨時報功,隨時給領賞號。惟因張、譚兩督匯款未到,每一功暫發三十兩,後乃給足云云。 至六月間,臺南各界大集公民大會,到會者數千人。集議,公推公為臺灣民主大總統,眾皆贊成。議決:即鑄銀印一顆,文曰「臺灣民國總統之印」八字。鑄就,各界代表邀集三千余人,將印送與公。各代表先見公,說明全臺各界數百萬生命公意舉公為民主,並說理議論甚多。公曰:『爾等眾百姓公舉我做總統,送印而來,可以不必多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