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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版面影像】 公以是月十八日奉箋迎請魯王監國。二十八日,再奉箋勸進。七月十一日,會師西興。王途中加公太僕寺少卿。既至,再加右僉都御史,分汛瓜瀝。公四疏辭新命,兼力言爵賞宜慎,不可蹈赧王覆轍,濫予名器。因固請以原銜署事,並辭諸弟姪從軍之授爵者。 十月,樞輔張公國維約諸軍以初八日始,連戰十日。公與諸軍斬戮皆有功,而第七戰尤捷。是役也,前鋒鍾鼎新用火攻,首繫殺緋衣大將一。諸將呂宗忠等各斬數十級。俞國榮直抵張灣,取其軍械以歸。 時浙西諸府州並起義兵,蘇、松、嘉、湖列營數百,而浙東又建國。杭州孤懸,危甚,以兵急攻平湖。平湖之主兵者為屠翰林象美,書生不曉軍事。公請以兵由海道急援之,不聽。說者謂監國初起江上,適有浙西首尾相應之勢,若用公言,則大兵進退兩顧,杭州不復能守,可逕渡三吳,以窺白下。而坐失此會,此足以見聖朝之得天命也。 未幾而分地分餉之議起。故總兵方國安自浙西來,軍最盛,之仁次之,號為正兵,諸義兵倚毗焉;而皆無遠略,國安尤暴橫。於是議取浙東之正餉以予正兵,而義兵取給於富室樂輸之餉,謂之義餉。識者已知其無成,交爭之不能得。未幾,正兵力取義餉,而義兵遂無所取給,司餉者不能應。公所派為鄞、奉二縣義餉,國安檄二縣不必支應,蓋以為之仁地也。 【第 4 頁:版面影像】 於是公屢疏入告,王不能詰,但以閣臣張公國維敘公十捷功再加右副都御史。公疏言:『臣郡臣邑因臣起義兵,桑梓膏血一空,曾莫之救,而今日遷官、明日加級,是臣無惻隱之心也!沈宸荃、陳潛夫之才略機謀,方端士之勇,官階並出臣下,而臣反受賞,是臣無羞惡之心也!臣部將鍾鼎新等,斬級禽囚之事皆出其力,臣以未得取杭,不欲為請殊擢,而臣自受之,是臣無辭讓之心也!臣少見史冊所載冒榮苟祿,惡之若仇,而臣自蹈之,是臣無是非之心也』!又言:『臣近者十道並舉,冀杭城可復。聞主上起行中廷,盼望捷音,不能安坐,而臣終不能絕流而渡;臣今不能入杭,誓不再受一官』!王不許。而閩中頒詔之議又起。 時唐王即位閩中,以詔來。張公國維、熊公汝霖以唐、魯皆系宗藩,非有親疏之分,同舉義兵,非有先後之分,今日之事,成功者帝。若一稱臣於唐,恐江上諸將皆須聽命於閩,則王之號令不行。因議卻之。朱公大典與公議,以大敵在前,而同姓先爭,豈能成中興之業?即權宜稱皇太姪以報命,未為不可。若我師渡浙江,向金陵,大號非閩人所能奪也。於是議大不合。原諸公之論各有所見,皆未可非,但當和衷以求其平。而方、王諸帥忌朱與公,遂謂公不受副都之命,為懷貳心於閩。公不得已鬱鬱受官,而餉仍不至。王以內臣客鳳儀、李國輔兼制軍餉,公力言中官不可任外事。於是諸藩既惡公,而內臣又從中梗之。公兵至四十日無餉。然感激公忠義,相依不散,至行乞於道,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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