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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頁:版面影像】 ,有中國昔賢所未及者;不徒論其度數,又能明其所以然之理。其所制窺天、窺日之器,種種精絕』。當時士丈夫既以從善服義之公心盛相推許,而朝廷亦利用之,使當司天之任,或令鑄巨砲佐軍用,故其佈教亦得無阻害。蓋至崇禎末年,而臣民之奉教者逮數千人,其中宗室一百十四人、宦官四十人、顯者十四人云。 國初天主教之廢興鼎革之交,佈教事業頗為兵亂所間;而宣教師之在北方者,以歸命新朝故,得保其位置。若望又以曆學受世祖寵遇,掌欽天監事,尊為通元教師。而其在南方者,則以桂藩為之護法,傳習不替。當桂藩末路,王太后嘗以宣教師之介紹,致書羅馬法王祈福,其信仰之深略可推見。然自司天之職為西人所主持,學者頗以廢絕古法為憾。康熙四年(一六六五年),回回教徒新安人楊光先上書攻擊,若望論磔,以前勛僅得不死,其徒並連坐禁錮。會聖祖親政,諸連坐者,以大赦被釋。於是南懷仁(Ferdinanc!usVerbiest)者復疏論欽天監推算乖謬狀,較驗得實;懷仁遂以康熙八年(一六六九年)任監副。朝廷知此輩博習可用,自治曆以外,凡外交通譯及測量境土之事,悉以任之。而此輩亦謹守瑪竇遺法,不強使奉教者盡變中國習俗禮式。以故康熙初年,天主教盛極一時,全國信徒不下數十萬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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