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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頁:版面影像】 南渡論 蘇子瞻謂周計之失,未有如東遷之甚者,具論遷國之謬;此妄論也。當時幽王被弒,西京為犬戎所據;平王以賜秦襄公,令自取之。再世以後,至文公始逐戎而有其地。 【第 50 頁:版面影像】 周民自是,始得見錦衣狐裘之為君;「終南」之詩所由作也。當驪山覆亡之時,不有王城,何以立國?晉、鄭諸侯,能以兵力克復舊京,迎立新主乎?遷國之後,遂以不振;此亦其大勢然也。 東晉、南宋,僅能偏安;要未有如今日敗亡之速、失國之醜者也。史稱宋高宗忘親事仇、信奸邪而殺忠臣,極人主之不肖;而能苟全於一隅,延趙祚百餘祀,蓋有天幸焉。今者封疆雖蹙,未甚減於建炎時也。諸鎮戰兵不下數十萬,宿將猶有存者,不僅黃得功輩驍勇可恃也;東南財賦之地未嘗少虧,轉輸固便也。但得一中才之主,有乃心王室者數人以為之佐,上下一體,封疆為念;收四方之能士、因思漢之人心,練軍實、廣召募、慎名器、惜賞罰,根本粗立,守險固圉。毋論報仇雪恥、恢復舊疆,即使畫淮而守、截江以戰,寧不足以支持歲月!豈有鐵馬長驅,揮戈竟渡;君臣奔竄,空國迎降;不發一矢、不闔一城,而半壁之江山拱手以獻;一年之天子,囚首就俘,極南朝之辱、貽萬世之羞如今日之事者乎! 夫亡國者,主也;亡主者,馬士英也;而令馬士英至此極者,阮大鋮也。推而論之,東林諸君子攻擊大鋮之已甚者,亦與有過焉。馬士英以戍籍起廢為鳳泗總督,特出於周延儒;大鋮為之也。其後士英藉是爰立,遂以登庸;大鋮以為己功,即士英亦以為大鋮德也。而所立者,又福王之子;東林當日國本之爭,非以福王乎?京師陷後,留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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