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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頁:版面影像】 九月,緬人進禾,帝以廩給從官。 永曆十四年(庚子),鞏昌王白文選帥師迎蹕,次亞哇城,不克而還。 文選自大理之敗,間道渡隴川潞江,踵帝之後,以帝且入亞哇城矣。二月中臨江,不知帝之所在,還兵南甸者久之。至是,招集流亡,有精兵萬餘人。是年七月,復至江滸,諭緬人假道迎帝不許,遂攻之。垂克矣,緬酋懼,求敕止之。文選不奉詔,謂使者曰:前者祁將軍來,詔云已航閩。若前詔為真,則今敕為贗;使今敕為真,則航閩之後何自而來?君非臣何以威眾,臣非君何以使人?蠻人不足信也。使者曰:諾。既去,不復至。緬人守益堅,文選望鷓鴣城痛哭,引兵去。 九月,帝椎御寶以頒從官之不能舉火者。 先是,楊武、孫崇雅之叛,乘輿輜重散亡殆盡。至沙漠,惟中宮餘金盆、銀怨各一,又為輿夫盜逃;而庶僚之貧者饑寒藍縷,鳩鵠不足喻也。馬吉翔、李國泰以語激,帝怒,擲「皇帝之寶」,令碎之以濟從臣。典璽李國用叩頭不敢奉詔,吉翔、國泰竟鏨以分餉焉。時,吉翔等擁資自贍,且縱博酣飲,高歌達旦,安寢咫尺不顧也。更值蠻人來市,無尊卑少長,皆短衣岸幘,與蠻婦坐地交易,雜以謔笑。中國紀綱蕩然,蠻人視之齒冷矣。 永曆十五年(辛丑)二月,鞏昌王白文選會晉王李定國之師大敗緬兵於錫波。 【第 56 頁:版面影像】 先是,定國入緬中,餘眾不過千許。檄調諸將,皆以磨盤山之敗,實不相附;遂引而南。至順家界外界地而食(?),勢實窘迫。會慶國公賀九儀以全師自廣南渡江龍江赴之(?),精兵萬人攻孟艮,拔其城池;饒魚稻,諸將稍集,軍聲復振。久之,九儀以(?)。文選先居木邦之南甸,相去二千里,不相聞也;迨攻緬兵還,以不克為恥,知定國取孟艮,並有九儀之眾,乃為書稍之(?),責以大義。定國遂全師而西,會文選於半途,相與刑牲歃血,誓必克緬。緬人知之,拔其豪邊牙鮓、邊牙 為大將,集兵十五萬人,遇於錫波江上;臨戰,巨象千餘夾以鎗砲,陣橫二十里,鳴鼓震天,大噪而進。二王之兵,不及什一,且戎器耗失,所操惟長刀、手槊、白棓而已。定國警眾橫擊之,大敗緬兵,僵死萬計,殺其將邊牙 ;而邊牙鮓猶收餘眾,柵大榕樹林中,蔭可百里。其夕,鳴鼓竟夜,如列陣。比曉,竟走還,無一存者。二王遂渡錫波江,臨大金沙江以壟緬城。 四月,晉王李定國等迎蹕不果,引兵還;至亦渺賴山,師大潰。 先是,定國等兵宗大金沙江,諭緬人假道入覲,並責其象馬行糧為入邊之計。緬人不聽,盡燒其江船,沿江據險設砲以守。月餘,定國等以糧少氣阻。緬中耆老曰:從此而北,至鬼窟山,有大芭蕉林,伐之作筏可渡。既渡,尚有大居江阻之;地饒材木,居民數百家,燒礦冶鐵,舟可立具也。定國從之,浮蕉為梁,汔濟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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