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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版面影像】 侯,並賜子成功國姓,以駙馬體統行事,掌宗人府事。封皇弟某為唐王、叔某為鄧王。拜鴻逵為大將軍,擇吉授鉞。至期,大風雨;駕既登壇,當授鉞時,風吹所懸匾,墮中鉞柄折為二,乘馬冒雨還宮。閣臣黃道周與芝龍爭班列,都御史何楷佐之。尋道周以督師出關,楷請急歸;離城甫四十里,為賊所傷幾死。或云:鴻逵使之也。 詔改福州府為福京。 以布政司為行宮、按察使為芝龍第。 太僕寺少卿萬元吉、春坊庶子楊廷麟守贛州。 曠昭巡撫江西,清將劉一鵬統數百騎至南昌,牌先至;昭即命士民出迎,而身自扁舟遁去。獨贛州不下,上命萬元吉督鄉紳楊廷麟等協力固守,措置有方,人情大悅。改分巡道為行宮,累疏請迎車幸駕贛州:贛居山川上游,豫不能仰面攻,且左為楚、右為閩浙、背為粵東,足以控制三面;使四方豪傑,知朝廷有恢復大計也。芝龍力阻之,不報。 秋八月,靖江王自稱監國於桂林。 王固纂位者,自立後,其嫡嗣同其宗二十余人上疏告訐,天啟、崇禎兩朝迄無寧歲。王厚賂朝貴,以故輒直;王每下訐者於獄。弘光元年二月丙寅,表賀登極; 【第 34 頁:版面影像】 因奏金、永、連三州皆為士賊所據,撫按匿不以聞。及南都失守,王遂睥睨神器,以楊國威為大將軍、推官顧弈為吏科給事中,臬司曹燁等皆俯首聽命,推署僚署有差。檄廣左、右江四十五洞土狼標勇,自稱監國。 靖江執廣西巡撫都御史瞿式耜囚之。 逆藩作難,兵將東;撫臣瞿式耜啟以大義,謂之曰:兩京繼陷,大統懸於一髮,豪傑睥睨逐鹿。閩詔既頒,何可自興內難,為漁人利?靖怒,使促耜入桂。耜即陰檄恩恩參將陳邦傅防梧,又止狼兵勿應靖。靖再遣桂平道井濟促耜入,俱弗應。未幾,靖提兵至梧,耜坐梧城中,靖遣謁者促耜朝,耜曰:王也而朝禮也。謁者曰:易朝服。耜曰:王,烏用朝服?以常服朝禮也。靖知耜不可奪。一日,迓耜語;耜未及靖舟,搜上一小艇至,宦官門正劉應科羅之,護衛指揮曹陞持刀加耜頸,逼巡撫敕印。耜曰:敕印可刀求耶!桂推官顧弈遮耜頸,拽過數舟,數仆數起。耜坐,神稍定,曰:我朝廷開府,重臣若欲為帝,曾廬陸之漁戶之不若矣?靖假撫軍令入署,入(?)敕印;撫軍家人疑有變,奉敕印惟謹。靖實恐西撫與東督應而西撫情形已達數週兵兵之羽馳 矣(?)。用小艇挽耜上桂,塞其艙竇,不令見人,但聽水石 聲。至桂,閉於王邸。耜日凝坐,不與諸靖人語,諸靖人無敢向耜語者。王邸人進食,撫軍未嘗食也。先是,五月中,撫軍知靖藩必有變,先遣標官徐高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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