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5 頁:版面影像】 日,止令隔河而語。詞後,有北人來,亦不容矣。李、高見公志不可奪,遂於二鼓拔營而出,並帶護餉用將胡尚友、韓尚諒諸兵北去。公恐生內變,亦聽之,不禁也。自此備御單弱,餉不可繼,城不可守矣。 二十三日,漏下二鼓,公謂棐臣曰:移泗餉銀約二十萬、軍器火藥十萬並諸糧米,俱君首尾,棄之可惜。諸將非君至,當靳不與;可夤夜出城,陸續轉運,以濟緩急。又云:吾自覺憒憒,以後急務便宜行之,不必關白於我。事竣日,彙報可也。棐臣曰:廷吉現守南門,若何!公曰:以施誠菴代之。於是,縋城而下。城陷日,誠庵走至鈔關門,皆中流矢斃。 北兵未集時,劉肇基等請乘不備,背城一戰。公曰:銳氣不可輕試;且養全鋒,以待其斃。不知坐失事機。及北兵從泗州運紅衣砲至,一鼓而下,肇基率所部四百人巷戰而死。 川兵既去,護餉無人。二十三日,遊擊韓飛護運糧七百石至楊子橋,遂為北兵所掠;殺死捎水數人,焚燬略盡。 二十四日,北兵試砲,飛至郡堂,彈重十斤四兩;滿城惶怖。知府濟寧任民育吉服危坐城中;城破,死之,眷屬俱投井中。同知曲從直並其子拔貢生某分守東門,皆死之。 【第 26 頁:版面影像】 舊城西門地形卑下,城外高阜俯瞰城下,勢若建瓴。且為興化李官祖塋,樹木陰翳,由外達內,絕無阻隔;枝幹回互,勢少得出。諸將屢以為言,公以李氏蔭木,不忍伐也;且言諸將以此地為險,吾自守之。二十四日夜,砲落雉堞二堵,二小卒緣牆而上;城上鼎沸,勢遂不支。 周志畏以少年兩榜,蒞事江都,頗立崖岸。遂與高營將士不協,時被窘辱;百計謝事,以難其請。適江右羅伏龍至,遂以水土不服議調,而以伏龍代之。羅受事三月,羽檄交馳,周仍不去;公因勒新舊縣令一同守城。城破日,周、羅死之,家口無一免者。縉紳故大司馬張伯鯨、督修重城同知王纘爵、運使揚振興與難。 二十五日,揚城失守,邵伯鎮文武一時星聚;移泗之餉,退屯赤岸湖埜人灣。至二十九日,舊甘肅鎮李栖鳳令其弟栖鸞率眾大掠。時李成棟劄營高郵東門,栖鸞不敢逕進,乃以小艇載輜重潛過;護餉各官,得以漁舟遁去。 二十六日,漕河諸臣望風歸附,劉鶴洲、田百源等從安東航海。三溝閘、瓜步等處,北騎密布。許大成決下河堤,以沙舡至船海、富安場等處避亂。黃斌卿、鄭彩守江口,楊文驄駐金山,築圍牆以避砲矢。 五月初十之夜,大霧橫江,北兵夜取瓜州,市廛門扇、柵欄、竹椅、木桌結為一牌,上然燈燭,大施號砲,亂流而下;以為北騎之襲江也,悉力攻擊。北兵從坎壇橋狹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