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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版面影像】 廷,為執牛耳,玉成其事,俾兩國棄干戈而仍敦輯睦,是誠裨益於靡既也』。李相云:『中國擬請美廷調和其事者,此豈今日始言之乎!前曾舉行,其如法人之不允何!且中國,亦大國也;豈能再三屈意卑求!縱美廷慨然相助,似此鄙屑,其可以振國威、交鄰邦,對天下臣民乎!且中國之民深恨法人,莫不敵愾同仇、志存奮激。朝廷宸衷睿斷,決出於戰;而大小臣僚,亦衷於一:上下同心滅此朝食,縱馬革里屍、肝腦塗地而無憾焉』!楊君又曰:『如法人允依前津門所議,仍歸於好;在中廷亦能俯從而和否』?李相則云:『津門之議,乃法人棄盟背約、啟釁興戎,殊非中國二三其德而有爽信食言也。以朝廷大度汪涵、懷柔綏遠,如法人果能降心相從,不索軍費,無虞無詐,誠信相孚;中廷諒能俯從所請,卻不絕其和也』。楊公使又曰:『法人現請美廷代為調停言和一事,在中廷之意,允從其議否』?李相云:『固所願也,不敢請耳』。楊言又曰:『本使臣擬將此會所議之言,詳達美廷御覽;未審鈞意以為何如』?李相曰:『任從尊意,何不可之有哉』!傅相告別而回。此則中、美兩大臣會晤之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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