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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頁:版面影像】 賞也』;遂薦之。主裁者知其故,因皆批取中。拆號,果為以敬卷,曰瑚竟卒於闈。潘扆見以敬聯捷,乃無言而歸。 六月,司禮監曹化淳使人發張漢儒、陳履謙陰事,訐之東廠太監王之心與錦衣衛掌印指揮吳孟明;拷訊得實,立枷長安門,錢謙益之獄乃解。 大學士溫體仁再疏引疾,得旨允之,遣行人吳本泰護行。辭朝日,揭薦太常寺少卿薛國觀、大理寺少卿蔡弈琛等可大用,納之。八月,陞國觀禮部右侍郎,拜東閣大學士,入閣辦事;弈琛刑部右侍郎、范復粹刑部左侍郎。 閏四月,朱國壽為主事,疏:為假言騙官,欺君辱國;懇乞宸斷,立加褫逐,以雪公慣、以光青史事。竊惟六垣之長,表帥諸司、風厲天下,為皇上耳目;其官責綦重矣。皇上所以慎選其人,拔之制科;徵其才品、試其治行,尤必考之鄉評、酌之公議。凡此蓋恐一落蒙恂,遂辱官方,並辱朝廷及天下後世也。今陳啟新何物么麼?假滅祖叛聖、坑儒亂世之言,遂騙六垣之長!今皇上用之,誠可以愧制科、勵制科矣,獨不思啟新久為漕運刑司書乎?免狡蠅營之丑、舞文弄智之奸,大有所得,遂鑽武舉。謂啟新為武舉也, 小孱夫,絕無赳赳壯氣;謂啟新為文士也,錄抄掾役,亦非藹藹吉人。以不文不武之書手而用之,才品何在、鄉評何在、公議又何在?竟儼然為垣長也!臣前聞之,猶以為此必異人,皇上賞識乃在尋常之外;諒漸敷奇樹績,以應皇上闢門布席之求,以 【第 108 頁:版面影像】 短制科之氣。使天下後世傳誦皇上當夷氛寇劇之時,有撥亂反治之一異人也。孰知日以及月、月以及歲,不過煩瑣細碎之事,苟且以塞責,大負皇上委任之心。幸奉聖旨:「陳啟新自破格特用後,軍國大事竟無一言陳奏,著降二級照舊。欽此」。大哉皇言,已看破啟新之假騙矣。用一格外之啟新,未暇計時之上理;只以長宵小躐等無上之奸,開匹夫無級而陞之臆。當此劇寇猖狂,尚可開此端以引叛亂哉?天下之人憒憒久已,奉皇上明旨,誰敢言哉!然天下之人不敢言,惟輔臣可以言;輔臣休容之度不屑言,惟臺省可以言。至臺省而不言,臣知其故矣。大約謂我制科也,啟新一書手也,制科而與書手爭,不智矣;遂成啟新之蒙面,各自尸其位。此省臣章正宸疏恬嘿自安,但獲一官;有味其言之也。噫!輔臣應挽回而不言、臺省應剝正而不言,乃言者獨一官生之楊光先;臣是以有感於制科之不必設,而深慕楊光先之有激而言也。臣今日者策求為侃侃之忠臣,不願為嘿嘿之良臣,以負皇上之納言;天心回而霖雨布將,天開泰運而澤不溥於無疆乎?遂出位妄言,不避釜鉞之誅,不避啟新報復之禍。伏乞鑒臣愚衷、寬臣狂瞽,昭假騙以伸國法;庶傳之天下後世,聖明一轉圜間而褫辱之機,青史增光矣』!奉旨:『陳啟新,已有旨了;朱國壽何又踵襲瀆陳!至滅祖、叛聖、坑儒等語,尤為誕妄!著吏部議處』。 九月,左諭德黃道周疏劾揚嗣昌奪情,觸上怒,降江西布政司都事。時烏程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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