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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版面影像】 馭。亦殊苦焉。時總督浙直水師荊本徹亦擾害地方,為肅靖伯黃斌卿所殺。又閣部田仰,及義興伯鄭遵謙,因奪寓爭鬨於殿。太監客鳳儀兵助田仰,欲手刃遵謙於殿上。甚至矢砲相加,殺及平民,震驚天闕,人甚駭之。 五月初,進王之仁興國公。 建言者謂西征奉命久,陞爵多,諸將遷延誤事,宜罪伏鉞以示警,庶可督促起行。然 糧未備,舟車未集,兵帥未選,訓練未行,徒冥冥舉事,以資談譏。陳盟入閣,亦主西征,乃定議分水陸二路。以肅靖伯黃斌卿、總兵張名振,從海上入黃浦,取蘇松,與太湖合;以平湖馬萬方監其軍。以督師閣部張國維率平原伯姚志卓、張名宿等,從安吉、孝豐出湖州廣德,與瑞昌藩合;以方端士果敢有為,加僉都御史,撫治浙西,加兵部職方司主事,監其軍。內廷一人主其事。一人主餉。漸有端緒,而警報至矣。北前取沙船,自內河開壩通江,盡數出渡,□聲甚亟。其地正對小 ,時各營皆饑,而義興尤甚。其餉已經定南伯俞玉分取,至是竟有斃者。方議調吳凱兵防守,而已無及。前北撫蕭啟元初至武林,便欲必渡,為沈舟破釜計。云能渡則渡,不能渡則散。其窺渡之意甚決。又加北來新兵盡至,帳幔瀰空遍營,六合塔上下,一望數十里盡白,乃移砲聚一處,對條沙轟雷震天,聲勢甚盛,上下並急。 二十一日,金火戰於昴度,又相犯太陰。 【第 24 頁:版面影像】 二十六日,太白經天,連四五日。 是時亢旱久不雨,江潮不至,上流涸,北犯富陽,北峰山守將潘茂斌等敗走,涉水而東。先是鄉民導北渡江,云淺可涉,北猶豫未敢行。至我兵涉者僅及馬腹,遂以數百尾渡,從磧谿過江,行十里許,至柴溝營焉。此二十七日事也。 江上方國安兵將皆有家,家於船。二十八日聞報,國安傳令二更並船,三更起火,亦憤將士不盡力打仗,皆由系戀家眷,浪言盡殺營頭婦女稚子,遂散各營將士。諸營亦不顧命。爭挽船入壩,譁甚。威遠伯方元科以兵不宜散,又連殺二三人,但荊命已出,不可復止,亦遂遣之。潭頭七條沙一帶,營頭盡散。 二十九日,越城聞報,時江上諸營俱未動,北渡者少,似可並力禦止。陳盟猶勸監國作親征六詔,飛遞江干,不意申刻方國安家眷已漫塞越城內外,而江上諸營亦無固志矣。城中於方兵至,知北兵已渡江,爭欲去之山間,方兵不容出。 三十日,提學御史莊恆猶覆試諸童,卯刻,監國發宮眷,國安至,猶云守紹。頃之,並監國亦行矣。是日之暮。北兵始至河橋。 先是二十七日,吳凱自臺州至,遇變,遂走諸暨,後死焉。 蕭山株墅翁遜字大生,向與陳潛夫、熊汝霖共事,至是聞磧溪渡。方氏先潰,江上軍無固志,翁扼腕甚。白陳請再視江滸。沿江上下,疾走數百里,壁壘皆空,還謂陳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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