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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頁:版面影像】 與余叔祖連姻,所作紀亂一書,載獻事頗詳,今無存矣)。又詭試武生。時,禁民間畜馬,武生之至者,命集教場,出廄馬最獰劣者千餘,驅之使騎,甫乘,合營大噪,發巨砲、振金鼓,馬奔人墮,踐踏成泥,賊撫掌大笑。 一云:賊稱帝成都,以出兵數敗,攘袂瞑目,思咀嚼蜀人,會朝天關獲諸生顏天漢等通書,自成大怒,因殺士於青羊宮。或云:獻兒時隨父販棗至內江,以驢繫紳坊,糞溺汙石柱,紳僕罵之,鞭獻父,喝令以手掬付他所。時,獻在旁,怒目不敢爭,臨去誓云:我復來時,盡殺爾等,方洩我恨。 或云:獻忠敗於鄖陽,竄伏深山,饑窘,聞某寺僧饒錢榖,劫之,時有諸生數十在寺肄業,皆避去,而寺僧擅拳勇者百餘人,相與謀曰:我等出敵,彼敗終不忘情,不如嫁禍他人也。遂著諸生巾御賊。賊大敗,死者頗眾,以是積怨士子,遷戮於蜀。 蜀民共起殺偽守牧令判等官。賊所破郡邑,置守牧令判等官,緝捕百姓。時四方兵大起,民之荼毒未盡者,斬木揭竿,糾集殺賊。一時偽官或刺於庭,或生畀之火,或投之水,幾於殆盡。 秋七月,賊屠成、龍二屬州邑。初,賊自為聖諭,大言云:天以萬物與人,人無一 【第 42 頁:版面影像】 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命右相嚴錫命作注解發明之,刻諸石。至是,與偽相汪兆麟,謀遣馬元利、張能奇等分剿成、龍所屬州邑,並長吏誅之。兵到處,有煙火者,將吏必斬。其偏裨不忍行刑,多自經於道路。有一縣人,先期聞之,向酒家索醉聽死。酒家一日累千金,初大喜,繼又大慟,皆叉手委股以就割剝,無一人得或免者。 偽撫南劉文秀屠邛州。文秀復至邛,取遺民萬餘家,悉屠之。又殺僧道千人。於是行盡剿法,立搜山、望煙等頭目,蹤跡高山大榖有匿崖洞者,舉火薰之。邛、蒲二百里盪為血肉之場矣。 劉文秀入丹稜,屠之。賊陷丹稜,踞其署,驅城中民於西門外濟橋殺之,屍與橋平,水為之壅。又遣兵搜鄉,以長繩聯絡男婦,每數十為一群,賊前後各一人,跨刀執杖,擁至江陵廟殲焉。遂劃北門山為教場,操兵三月而去。 先大父五吾公,諱萬昆,時謀拒賊,偽持牛酒偵賊營,門軍止焉,縛見酋,以計免,且紿賊旗持歸,聚壯勇守險阨,賊入鄉者輒殺之。一日,有打糧賊三百人突至,設伏擒獲,誅之於三溪口。賊不敢近,一鄉獲全。 賊入洪雅。邑人祝之茂妻楊氏、之至妻妾二陳氏、之恆妻宿氏、之郊妻王氏、少女祝氏,皆庠生祝籛之媳與女也。避亂山中,為賊所劫,六氏拜別父母,俱投水死。 邑人余飛率眾破賊於花溪。花溪去縣四十里,背枕飛仙關,前面青衣水,極為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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