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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頁:版面影像】 皇上諭旨,臣等於今晨集部院諸臣,諭以憂國奉公,先事預防之旨,諸臣莫不樂輸趨事。臣等誼不敢後,共捐糴本銀二千五百兩,買米儲倉,為諸臣急公之倡。除立簿二扇,一傳成國公臣朱純臣,一傳吏部等衙門李遇知等,彙齊所捐數目,恭進御覽』。帝以急公嘉之。 禮科都給事中沈胤培疏奏:『臣承命同駙馬齊贊元宣慰惠藩。竊思祖宗翦桐裂士,�硌m星羅,固冀以聯屬人心,綱維重地。乃聞警輒逃,如楚中諸藩,無不先去為民望者。皇上興懷水木,同念流離,雖屬行葦至德,而律以社稷之守,福忠王獨非親藩乎?則統布皇仁之後,仍宜示以大義所歸,俾諸藩不得視一惠藩為例,而謂祖制遂可隳也。惠藩親為皇叔,國系初封。始則踉蹌衡岳之間,今復播越粵西之境。皇上軫其播遷,必卹其困乏。如福藩、周藩,皆有大賚,則欽定錫予之數,俾彼處撫按察取,度不勞而事集,所當特請而明論者也。惠藩固非諸藩可比,而桂藩誼同一體。衡郡既失,桂藩亦不知旅寓何所,聞同在粵西,皇上何以同仁一視?乞敕部妥議。而其餘諸藩,如楚、如吉、如岷,並敕撫按商其居處,助其供結,便足以慰敦睦之極思。而近者衡藩倡逃之郡爵必懲,則眾志成,而鞏藩封,即以奠金湯矣。至臣等將命,大江兵阻,必取道江浙,以達兩粵則道路不得不紆,限期不得不展,敢附及之』。帝言:『藩封播遷,深軫朕懷,賜予居處各事宜,所司確議。其倡逃議罰,已有前旨』。 【第 58 頁:版面影像】 宣大總督王繼謨疏劾總兵唐鈺貪淫諸劣狀,革職,勘議。 轉浙江副使馬鳴騄為淮揚兵備。 命吏部左侍郎雷躍龍、禮部右侍郎張維機,教習庶吉士。 丁酉,南京戶部尚書張慎言疏奏留儲四弊:『一曰:虛報之弊;一曰:盜賣之弊;一曰:需索之弊;一曰:掛欠之弊』。章下所司嚴飭。 吏部擬升吏科都給事中吳麟徵為京堂。帝言:『內外兼轉,前諭已明。吳麟徵未歷監司,應否遽升京堂?著再推通列以進』。麟徵遂出揭吏部云:『監司內外兼轉,聖諭屢飭,職因病曠誤,屢經自劾求斥,豈堪冒濫京堂,致煩明旨推駁?邇者司府缺多,職資俸在前,首當移選,況奉未歷監司應否遽陞京堂之旨,是宜外不宜內明矣,若瞻顧因循,在明旨為不信,於貴部為故違,而聖諭所云厭薄不屑為者,職又何以自解』! 召撫寧侯朱國弼、忻城伯趙之龍,來中左門。 戊戌,補盧大勳為山西參議。 帝諭:『聞遼民任姓者有一疏,為鼓連義勇奮力之事,著通政司即日封進』。 己亥,大學士陳演疏奏:『大駕祈穀,民間有拆卸棚舍之擾,請於禁內設位致祭』。從之。 命王之仁仍以原官充總兵官,鎮守浙江;周仕鳳陞署都督僉事,充總兵官,鎮守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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