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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版面影像】 乾隆三十一年 乾隆三十一年丙戌(一七六六)春二月壬寅(初二日),以定長為湖廣總督,調李因培為福建巡撫。 夏五月甲午(二十六日),諭:『今日國史館進呈新纂列傳,內「洪承疇傳」於故明唐王朱聿釗加以「偽」字,於義未為允協。明至崇禎甲申,其統已亡。然福王之在江寧,尚與宋南渡相彷彿;即唐、桂諸王轉徙閩、滇苟延一線,亦與宋帝 、帝昺之播遷海嶠無異。且唐王等皆明室子孫,其封號亦其先世相承,非若異姓僭竊及草賊擁立一朱姓以為號召者可比;固不必概從貶斥也。當國家戡定之初,於不順命者自當斥之曰「偽」,以一耳目而齊心志。今承平百有餘年,纂輯一代國史,傳信天下萬世;一字所繫,予奪攸分。必當衷於至是,以昭史法。昨批閱「通鑑輯覽」至宋末時,如元兵既入臨安, 【第 14 頁:版面影像】 帝 身為俘虜;宋社既屋,統系既亡。 、昺二王竄居窮海,殘喘僅存,並不得比於紹興偏安之局;乃「續綱目」尚以景炎、祥興大書紀年,曲徇不公,於史例亦未當。因特加釐正,批示大旨;使名分秩然,用垂炯戒。若明之唐王、桂王,於 、昺亦復何異;設竟以為「偽」,則又所謂「矯枉過正」,弗協事理之平。即明末諸臣如黃道周、史可法等,在當時抗拒王師,固誅僇之所必及;今平情而論,諸臣各為其主,節義究不容掩。朕方嘉予之,又豈可概以「偽臣」目之乎!總裁等承修國史,於明季事皆從貶,固本朝臣子立言之體;但此書皆朕親加閱定,何必拘牽顧忌,漫無區別不準於天理人情之至當乎!朕權衡庶務,一秉至公。況國史筆削,事關法戒,所繫於綱常名教者至重;比事固當徵實,正名尤貴持平。特明降諭旨,俾史館諸臣咸喻朕意,奉為準繩,用彰大中至正之道』。 秋八月癸丑(十六日),李因培緣事降調,以莊有恭為福建巡撫。 九月己丑(二十二日),閩浙總督蘇昌奏:『臺灣攸武乃社兇番不靖,經臬司餘文儀等帶同文武員弁率領兵勇於八月二十七日往蛤仔口進剿,擒殺番眾三百餘人;餘匪四散奔逃,勢已膽落。即附近屋鏊、獅子等社生番,亦不敢結連幫同拒敵。臣見在批令該司、鎮等,或假以招撫,誘令投首;或直搗巢穴,盡殲其眾:務使海疆寧謐』。得旨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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