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5 頁:版面影像】 。是日,道過和橋、本鎮,居民皆執香迎數里之外;因諭之以講鄉約、練鄉兵,各圖固守。燈下,草薦舉真才疏;首吳鹿友,內及解石帆、畢東郊、王東里等,共十七人。 二十日,早,從舟次易墨衰頒詔,至宜興縣開讀。即蒞公署審事,有搶主逆奴陳龍,立梟示之;餘加扑責。諸生數十人以地方事來告。午後,復至公署。會鄉紳孝廉,惟戴給中英條陳最多。先是,宜邑慮訛變,紳士各養鄉兵,以孝廉吳洪化等統轄;至是,欲散之。予謂宜嚴保甲,而即散之於保甲中;乃以牌委何司理督理保甲。會罷,往縣之儀門錄囚,時囚已先放去多矣。又因亢旱,同署縣官步禱。是日,得遷巡撫之報;乃遣承差致書於鄭鴻逵,欲其駐京口交代。得常鎮道張太羹、學院宗凌霄書,即答之。放舟夜行。燈下,任正則橋梓晤於舟次。 二十一日,舟次,草馳報常州安撫情形疏。蘇州舊役書吏來見,得吳副總書並十七日邸報。申刻,至常州,府、廳屬謁於舟次。少泊馬頭,江陰諸生具呈懇留邑令李令晰,時江陰亦有民譁也。放舟夜行。燈下,又草補薦直節言官疏;內薦熊雨殷等,又為曹方城頌異冤。 二十二日,未至無錫十里,王覺斯以政府赴召,晤於舟中;出詩扇以贈,且以新疏稿與予商之。時周藩與崇藩之舟泊於無錫西門,乃先頒詔諭於兩藩。周藩已卒,今接詔,其次子也;崇藩亦未受封,年始垂髫,流離可憫!艤舟馬頭,邑令、縉紳俱出迎,&909C& 【第 36 頁:版面影像】 詔至縣開讀。下午,會諸紳孝廉、文學於公署,即與郭令步禱;詢諸紳,或有冤獄可省釋致雨否?轉至無錫縣錄囚;更親至獄中,誡諭獄卒無令凌虐諸囚。抵舟,已及更餘。晤侯太學岐曾、沈文學自炳;沈開薦武勇數十人。 二十三日,略次望亭。得張玉笥書。至滸墅關,&909C&詔於關使者張吉友,出晤。申刻,抵蘇州,放舟於胥門。時玉笥以先帝命督理浙直兵餉,於舟次詢其向日吳門鎮撫事宜。又按君周梓山來晤別;別去,三鼓矣。 二十四日,早,漕院白函三來晤。舊司理倪伯屏來,予告以「忘身、忘家,乃保身、保家」之義。倪謂即登壇數語,不是過矣。有司及吳中諸生見畢,出拜張玉笥與白函三。轉至舟中,張玉笥又來晤。程弁周祐奉史道鄰命,募兵江北;予與言,欲留之吳中。進公署,呼承差何汝贊,詢其北京之事;云親見賊擁東宮西遁。至玄妙觀,行香禱雨。回拜周梓山。晚歸,詢馮留仙標下官陳萬里,言留仙避難之告。 二十五日,往文廟行香。時吳中當借名從逆、士民囂變之後,予乃對諸生痛哭以告,必守禮恪法:『嗣後條陳,必投匣而進;公呈必僉押,由學官轉申;戶、婚之事,依告期用抱告。如不吾從,吾不能一日在諸生上』。諸生咸踴躍聽命。 二十六日,拜疏,遣承差上南都。時諸生張邵受張玉笥之聘為贊畫同知,同倪司理來晤;倪出手揭,薦人材。吳縣令來謁,遂禱於雨壇。欲會諸君共商,而紳以候久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