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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頁:版面影像】 外十五里,亂民仍然焚掠;乃留中權一營以將官朱士臬統之,令閔二守及推官何家駒出其不意,竟夜馳剿。予初至吳門時,周官生振孫言鄒耀狂妄,宜速收之;予收置幕下。是夜,即遣其偵探。 初五日,舟次拜報代疏,遣承差入都。前是,臺兵被馬兵所殺,餘者潰回,劄於丹陽。予以牌諭之;又召其領兵官來見,令仍劄京口。聞總鎮黃斌卿調九江,予有疏請之至京口,以一書遣官迎之。 初六日,武弁唐禾、張宿、魯之璵等報拒敵亂兵接踵而至;未刻,抵京口。即戎服率諸將及諸參謀往玉山,觀西關被焚掠民居,哀號載道;予駐馬慰撫之,發銀,令丹徒陳令優卹被害各家;諸民有怨言於常鎮備兵張太羹。鄒耀來,報於馬首云:『王下村亂民已擒矣』。歸舟,晤漕臺白函三,與吳副總相商調魯之璵兵把天寧洲、浙江黃之奎兵安插甘露寺、李大開兵安插銀山、張宿兵守金雞嶺。夜泊京口驛。 初七日,發文罷,聞黃跨千公祖已至,乃趨晤之。先是,浙兵督發至京口者三千餘,黃公祖又新募精勇營二千人,以鄭天鴻統之入衛,黃公自督而來。及至丹陽,有旨不許陛見。蓋是時劉念臺寓丹陽,方參馬瑤老;人言訛傳黃撫軍督兵與劉合謀除君側之惡,故中止之,黃公祖大不堪。予乃邀其至京口一晤,商安插浙兵之策。入衙門,予報亂民焚掠疏中已先認罪而未參張太羹,太羹力辨無罪,予謂此為法受過也。時顧瑞屏掌銓 【第 48 頁:版面影像】 ,欲於京口另設一撫,意屬太羹,已具稿矣;會有亂兵事,遂不及推而撫亦不另設。遣參將蕭世忠至淮,候田百源淮撫及劉鶴洲。 初八日,行香,諭諸生以安輯難民之意。張太羹以病辭歸江陰;嗣後屢有請告文及以乃翁書來,皆以時艱不能為具疏。潤紳阮君天淵、吳君起龍來晤,出條議數款。 初九日,偕吳副總、林坐營及諸將,又偕內外參謀——季超兄亦預焉,戎服乘馬,小憩於樂亭舖——唐禾義勇營兵所劄營也——及高資——乃前標營羅震、後標營王顯信地。飯罷,登水標舟,順江而下。頃刻抵金山,共參佐登妙高臺,指點形勝。時有南京所遣內監李國輔船十隻守其地,諸將來見。又觀義勇營及程周祐所借乘淮撫船往來如飛,大壯水犀氣色。至避風館,登岸而歸。晚,聞亂民陳相甫等又復猖獗,乃作示諭之,而潛遣楊忠統水標船以去。 初十日,太宰徐虞求赴都,出於京口驛,晤之。即易戎服,乘馬從西門登城。遇驟雨,少停;須臾雨止,乃遍閱城垣。先是,京口因國變洶洶,諸生乃結為忠孝、干城、大正三社,各備弓矢、器械,以為守禦之計。及馬兵之亂,諸生守城惟力。予入京口時,亦沿途列陣以候。至是,各列城門,予駐馬獎勵之。社首吳中奇、管元聲各有條陳,採而行之。回署,白函三來晤。因吳中按差乏人,予力言於署院賀中冷,欲其為按差;故函三感予甚深。自馬兵變後,京口城守戒嚴,每夜列械燃燈;予以勞費財力,乃出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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