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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頁:版面影像】 卒格於吏而上不能知也。奏報之艱,非徒今日患之矣。趙充國老將知兵,其在金城圖上方略,所陳便宜尚涉瞶悶,不發人意;帝下其策,公卿是非者半。固意見之異亦兵勝之術,書之於簡有不盡明也。惟其深忠遠慮,主於為國立長久之利,不急邊功、不徇廷議;為有古名將之風,後人猶得因其言而知之。觀斯刻者,其尚別有以求之,庶幾得公出謀發慮之一、二乎! 士君子當事成功,世多目以臨職黽勉、因時乘便,偶然致之而已。英雄豪傑之士見遠知微,而絕群之氣鷹舉虎視,已與凡人迥別;顧庸庸不能識之耳。素養前講,無事而常為有事之備;遇險而奇見、應變而智出,豈偶然哉!聞公早歲即留意於兵,在臺時方國家閒暇,仕者多以豐豫為樂,公獨有隱憂預計;今日之功,信非偶然致之而已。公嘗於衡岳武當山中逢異人,所授語皆秘要,謂公「當以百險中立功取名」;余得之荊川先生云,當不謬也。余謂公之生,乃天所擬以待今日之變,豈虛言哉!故書以遺許君,使刻之為「奏議」序。 --見原書卷二百六十四(「王遵巖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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