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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版面影像】 搆釁,將議取琉球為駐兵計」句,撰作時間當在後此不久。 (九)姚文棟譯「琉球說略」,出處未明(似為日文中譯)。 (一○)中根淑撰「琉球形勢略」,作者日人。以上二文,對於琉球地理今昔的異同,多所折合。察其撰作時間,約在同治年間。 (一一)王韜撰「琉球朝貢考」。 (一二)王韜撰「琉球向歸日本辨」。以上二文,均作於同治甲戌(十三年)日兵侵臺之後。當年日兵侵臺事件,日人藉口琉球難民漂臺被牡丹社人殺害所引起,儼然以琉球宗主國自居;王氏援據史實,闢之甚悉。以上(六)至(一二)七種,據「小方壺齋輿地叢鈔」本。 至於已見前述的周煌撰「琉球國志略」,亦為「使錄」之一種;系以「志體擬錄」(引「志略」「凡例」語),凡十六卷。此書將另刊單行本,列為「文叢」第二九三種。考清代八使琉球,除上文所見諸錄以外,在全、周以前,著錄於「志略」「採用書目」者,尚有汪楫撰「使琉球雜錄」、「中山沿革志」(另有「冊封疏抄」)等(詩集猶不在內);趙、李以後,齊、費時已有「續琉球國志略」之作(作者未悉),至趙新又再續之。此外,在本書黃撰「中山見聞辨異」中並引有前教習潘相「見聞錄」;未悉潘氏究為何許人?亦未知何時所作。要之,清代有關琉球「使錄」等文獻尚多,自非已盡於 【第 4 頁:版面影像】 此。 末了,尚附一言:另有嘉慶中沈復(三白)「浮生六記」足本所見「中山記曆」一篇,疑系後人剿襲附會之作,並無參考價值。「沈文」云以趙文楷(字介山)從客身分,記隨使琉球見聞;而按其語句,幾均出自「李錄」。其中斷章截句,前後不相呼應,所在多有;此處限於篇幅,不擬歷數。茲僅舉證一事:封舟回國,於嘉慶五年十月二十九日在溫州南、北杞山洋面遇「賊船」襲擊後,「北風大至,浪飛過船」(引原文);「李錄」續記云:『余倦極思臥,……遂解衣熟睡,付之不見不聞』。次日,「李錄」云:『夢中聞舟人譁曰:「到官塘矣」!驚起。介山、從客皆一夜不眠,語余曰:「險至此,服汝能睡;設葬魚腹,亦為糊塗鬼矣」!余曰:「險奈何」?介山曰:「……每側,則篷皆臥水。一浪蓋船,則船身入水,惟聞瀑布聲垂流不息。其不覆者,幸耳」!余曰:「脫覆,君等能免之乎?余樂拾得一覺,又忘其險,幸矣」!介山乃大笑』。而「沈文」於「浪飛過船」下即云:『夢中聞舟人譁曰:「到官塘矣」!驚起。從客(此已非沈氏口氣)皆一夜不眠,語余曰:「險至此,汝尚能睡耶」?余問其狀;曰:「每側,則篷皆臥水。一浪蓋船,則船身入水,惟聞瀑布聲垂流不息。其不覆者,幸耶」!余笑應之曰:「設覆,君等能免乎?余入黑甜鄉,未曾目擊其險,豈非幸乎」』!彼此所記——除「沈文」略避介山以外,如出一轍。試想:凡屬記述身歷其境的動態文字,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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