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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頁:版面影像】 「隋書」:『土人呼王為「可老羊」、妻曰「多拔茶」。「夏錄」云:『今稱王曰「敖那」、稱妃曰「札喇」;豈方言或以世異乎』!「徐錄」:『琉球國王曰「倭急拿敖那」,國王曰「哭泥華」,王妃曰「倭男禮喇」』。臣細訪之,國語多有音無字,即國字譯者第就漢文之音同者代之,究非的字也。今稱曰「御主加那志」,「御主」二字音如「屈詩」、又如「勿蘇」;稱妃曰「御妃」,音為「屈非」。國之女人則稱妃曰「倭男札喇加那子」,國人讀「可」字音如「加」、「老」字音如「那」。蓋「隋書」系其國人姑以漢字與國語同音者譯「加那」兩字,初未嘗知華音為「可老」也。「敖」與「加」國音相近,故「夏錄」因作「敖」字;「徐錄」則只據其音書之,不知「御」音如「屈」,「主」音如「詩」,因以相近「哭泥」之音代之。若解「御」音為「屈」 【第 117 頁:版面影像】 ,則「屈非」正「御妃」正字耳。至國人呼男曰「會几噶」、女曰「會南姑」,亦只男女二字其音若是,故呼冊使曰「阿几噶加那子」、呼妃曰「倭男札喇加那子」;「倭男」即「會南」音也。想「徐錄」必誤謂「夏錄」「札」字系「禮」字省文,故特書正文「禮」字,遂大逕庭矣。大抵夷語音多字少,與華人酬接,今俱用漢文,可不深究也。若「可老」音如「加那」,則「拔茶」音正與「札喇」不遠,又不得概謂舊史之不足信也。故「夏錄」、「張錄」、「徐錄」末皆以國語附之,實多影響傅會;間有一、二合者,率皆淺俚無適於用,今俱略之。又彼國以「御」字作「尊」字用,如「御用」、「御座平」等,書札皆用之,對華人則不敢用。 夏子陽「錄」:『王視朝,群臣具夷服搓手膜拜,跪移時不起』。又云:『過先王廟前,輒下馬搓手而行。居官言事,必具酒二壺至其家,跽而酌之。酌畢,告以所事』。 張學禮「錄」:『百姓見官長經過,男女皆去簪、脫屐,俯伏道旁;俟過而後行』。今不去簪,若坐;則兩手據地,蟻行而過。 汪楫「錄」:『屋內必布細席,內裹草薦,以布為緣;名曰「腳踏棉」』。 徐葆光「錄」:『室中皆席地坐,無椅桌之用。飲食諸具皆低小』。 胡靖「錄」:『客至,脫屨以進;始知「坐」字兩人從「土」。「禮」云「戶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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